從這天起,蕭疏來得比較頻繁,大概一週來一次,每次只待半個時辰。
“你揹著我男人?!”
朱子辰今天心好,來早了一點,沒想到就看到了悉的人。
“他來喝茶的,我沒辦法拒絕。”蘭煙本來是躺著的,立馬起來解釋:“反正你們時間撞不到一起,我又不用怎麼伺候,我委屈一下也是應該的。”
朱子辰被氣笑了,難以置信:“什麼你委屈一下?你揹著我接客,還委屈上了!”
“我請你吃酒。”蘭煙使了一個眼,路過蕭疏的時候,略微帶著埋怨的語氣說了一句:“等會再回來泡茶。”
也是分乏好吧!
朱子辰倒要看看怎麼說。
蘭煙將人帶到走廊的角落,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樓下整個大廳都況,可以隨時隨地勘探醉夢軒的況。
湊近到朱子辰的耳邊,眉眼笑著,像是在說甜言語般,小聲嘀咕道:“你看東北方,那個穿墨綠的年輕男子,再看西南方桌子那個絡腮鬍大漢,前面我倆路過的黑,你沒發現他們很不一樣嗎?”
“哪不一樣?不都是來尋歡作樂的?”
“他們有點正經了。”
“我沒看出來,這不是手都上了?”
朱子辰看這些人裡頭有的人手都攬著人呢。
“裝的,真的來找樂子的,早就抱著人上樓睡了。”蘭煙說出重點:“那手雖然著,但眼睛沒盯著,耳朵沒聽著,一看就是來盯梢的。”
“你的意思他們是來盯蕭疏的?”
“我不清楚,反正跟他有關係。”
蘭煙問他:“你不是也是當的,他沒什麼訊息嗎?”
“他現在可是二王爺邊的紅人,跟我這種混日子的不一樣,他們接的爭鬥,我都沒資格參與。”朱子辰哪曉得這麼多,他都沒看出來這些人不對勁。
“你說他為什麼在醉夢軒設局?”
“設局?什麼局?你知道。”
“他每天來就喝茶?我醉夢軒的茶有這麼好喝?那不肯定拿我當靶子呢!”
醉夢軒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現在又是京城最熱鬧的青樓,有人拿它做文章,也無可厚非。
至於為什麼選設局,不清楚。
“沒想到你還聰慧。”
“不聰慧能跟你鬼混?”
“那確實。”
這一點他很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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