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煙嚇歸嚇,反應也很快的從枕頭底下掏出刀子,之前就怕醉夢軒的客人闖進來圖謀不軌,如今是要真派上用場了。
屋子裡很黑,外頭走廊的燈照進來,仔細一看,t是蕭疏!
真的是無語:“你半夜嚇人幹嘛?我這膽子都要破了。”
蘭煙趕下床點蠟燭,這會看見他巍巍的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冷茶,毫不猶豫的仰頭喝完。
一見便知這是中了藥,連忙去櫃子裡拿出解藥的藥丸,遞過去給他,見他服下後還是一臉紅。
風後腳趕到,見裳單薄,連忙低頭閉眼:“見過青蓮姑娘。”
他解釋:“主子今日去王府參宴,被人下了藥,無奈府裡沒有解藥,這才夜深上了姑娘這。”
一般只有青樓才備著這種解藥,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趕來找蘭煙,只是主子輕功比自己好,稍快了些。
“他應該過一刻鐘就好了。”蘭煙這會冷得很,趕去添披風。
風退了出去,順手關上門。
小聲嘀咕:“你也算是栽了跟頭。”
“我聽得見。”蕭疏啞著音。
“聽得見就聽得見,我刻意說給你聽的。”今天被嚇了一跳,蘭煙懶得再裝恭恭敬敬,況且蕭疏最近對還不錯,看的出來這小子對自己上心了。
不知為何,蕭疏連日以來心裡的那鬱氣鬆了,上的燥熱也逐漸消失:“我再待半刻就離開,今夜叨擾了。”
“下次來敲個門。”蘭煙怨氣有點重:“你直接開進來,我還以為樓下客人喝醉了行不軌。”
他說了聲好。
蘭煙去窗外看了眼:“這會雪下大了,你若是回不去,可在樓上住一宿。”
蕭疏隨著的目看去,窗外是大雪紛飛的景,他眼裡的紅意也在雪中下沉,被冷意佔滿,最後起:“我回府還有事要理,改日留宿,你子骨弱,吹風。”
“謝蕭公子關懷。”挑了挑眉,都開始會關心人了。
他臉冷了一分:“以後莫要再我公子,直呼便是。”
這般喚自己,生分了些。
“明日你別來,朱子辰和陳小姐要過來,我沒時間招待你。”
蘭煙約好了一塊飲酒,到時候再涮火鍋吃,日子滋滋。
蕭疏要抬步,聽到這句,瞬間頓住,側眸問:“你和他很?”
“這話說的,他是我的客人,又揭了我一個月的牌子,你說不?”蘭煙這個月也被他包了,不過他說快包不起了。
“他品行不端,為人不正,你與他來往。”蕭疏又道:“我會與董媽媽談。”
“我這是青樓,你這樣做是壞我生意。”蘭煙直言:“況且不是他,也會是其他男客,他模樣不錯,又待我極好,我不同他好,難不還指你這冷冰冰的人?”
他沉默片刻,說:“我會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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