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行不端。”
走廊外,蕭疏重複上次的說辭。
“知道了知道了,你跟我上樓去。”蘭煙跟門口小橙說道:“你去屋裡拿好茶和茶上來,還有蕭公子的那副棋盤。”
蕭疏冷著俊臉,眉宇間有些戾氣:“你莫要與他來往。”
“你除了這兩句還能說些什麼,你若是真心待我好,你讓我穿金戴銀,日日給我送銀兩,哄我開心,我自然而然就覺得他比不上你,從而厭棄他,不比你這張會說話要好。”
蕭疏將袖子裡備好的鐲子遞給:“你若是有看上的,儘管跟我說。”
“你倒有眼。”蘭煙拆開看,跟昨天的品質差不多。
“我與董媽媽談過,說待你這月與朱子辰結了,才肯讓我揭牌,再者就是要你同意。”本來還說也要朱子辰同意,就可以從今日開始算起,但蕭疏覺得朱子辰的應答並不重要,他若是敢言語,自己便讓他待不了翰林院。
“我再思慮幾日。”蘭煙領他進了樓上房間,“我給你泡完茶,你安靜下棋。”
“思慮什麼?”蕭疏不懂,那樣的人有什麼好思慮。
“我做生意也是要講誠信的。”蘭煙奇怪的看他:“你近日的話倒是越發的多,公主該不會給你也下了蠱吧?”
“沒有。”他突然提起:“我想給你贖,我怕你不允。”
“你知道不答應還說。”蘭煙湊近他:“你還是蕭公子嗎?”
突然就跟開竅了似的。
“我前幾日問過府中幕僚,他說我這是慕你。”蕭疏發覺自己不對,但又想不出疑,他從未有過這種緒,便去問了門下幾位幕僚,他們說自己是心悅。
“他們說你就信?你不是說過你不沉迷男之事,意志如此不堅定?”蘭煙給他倒茶:“有沒有考慮過是公主將你急了,你才這樣胡思想。”
“沒這本事。”蕭疏談到令月公主,眼裡閃過狠意。
蘭煙站起來:“好了,你自個喝吧,我去樓下了。”
“我也去。“蕭疏此時並不在意泡的茶,如今將心緒都放在上。
有些無奈:“那我帶你上來做甚,你好生待著,我儘量早些結束。”
蕭疏看著的著:“你正經些。”
“……”蘭煙看了看自己的渾上下,也就了一截手腕,這大冬天的再想不正經也得穿得正經。
“你走路斯文些,別晃。”他補充了一下:“坐姿,站姿都要得。”
蘭煙關上門:“你未免管得有些多。”
蕭疏被一懟,並不生氣,只想著何時能與朱子辰了斷。
樓下。
林霽見到那人,有些驚魂未定。
上輩子的蕭疏,僅僅兩年時間,從狀元郎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到自己死前都未有婚娶,這輩子竟然跟青蓮有所牽連,是自己的重生引起了變嗎?還是青蓮後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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