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蕭疏日日來,有時是下了早朝來,有時是日落西山來。
惦記著饞,每次都會帶著吃食來,膳房的飯菜或是南方的佳釀。
每日見面也攜了禮,不是玉石翡翠就是珍珠項鍊,蘭煙都懷疑他收了不賄賂,這樣想著,也收得心安理得。
蕭疏跟董媽媽又一次談過贖的事,知道是蘭煙不想離開後,便再也沒有提起過,要真想將人從醉夢軒帶走,依他現在這個份,並不難辦,但他試著尊重蘭煙。
若是不願意,那就先待著,總歸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京城也出了件巨大的醜事,令月公主死在了面首床上,醫說是用藥過量,導致興過度死亡。
當時場面一度荒誕,被很多人撞破。
皇上因此發了大火,在死後免除了公主的封號,也是藉此緣由警告蠢蠢的二王爺,畢竟令月公主一向與他親近。
醉夢軒三樓。
蘭煙關上門,一眼去,房間的柱子上五花大綁著一個男人,臉蠟黃無比,看上去虧空許久,氣不足。
經常在青樓廝混的男子就長這樣。
前兩天董鑫發現蘭煙在醉夢軒後,特地帶了一百兩過來找,他知道這點銀子不足以現在的價。
不過以前蘭煙勾引過自己,所以他覺得對方心裡還有自己,會接這個價格。
果不其然,答應今日和他一夜春宵。
他在房間裡等待過久,口乾舌燥,喝了桌子上的茶水。
沒過一會,頭暈目眩,再次醒來就是被綁在柱子上。
“青蓮娘子~這是做什麼?”董鑫以為玩花樣呢,這會還眯著眼,貪的在上掃視,哪怕隔著厚裳也似乎聞到了上的馨香。
蘭煙示意小橙把東西遞過來。
小橙連忙將廚房的殺豬刀遞給:“讓人洗過了,不過這刀就是有味道,拿過來臭得很。”
“沒事。”蘭煙記得原勾搭過董鑫,那時候想借著他為董家的姨娘,沒想到他不爭氣,連春榜最後一名都沒考上!
原嫌他沒出息,直接去勾搭老爺,被大夫人發現後沒有第一時間賣掉,而是當著下人面扇了二十掌,又用了私刑,最後是人牙子見自己長得好,才特意來大夫治好,賣給同姓的董媽媽這。
“蓮兒妹妹啊,這刀可不能隨便拿,快放下,董哥哥這裡有更好玩的刀。”
他這會還是以為是在玩趣,蘭煙嚇唬自己呢。
蘭煙聽著就犯惡心:“怎麼沒堵上。”
小橙立馬拿布塞住,他支吾。
“當初我在董家不好過,你母親嫌我勾欄樣,日日讓我幹最苦最累的活,你想玷汙我,又讓妾室在我眼前謾罵侮辱,沒一日消停過,屋裡水風,我可有一日安生過?”
蘭煙本來想著等醉夢軒生意穩定了,再去找董家麻煩,沒想到他自個送上門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董鑫想要解釋,但繩子綁得太死,實在掙扎不開,直到這時候他才發覺蘭煙不是來找自己尋歡作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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