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知曉是你做的嗎?”蘭煙好奇他們這些朝堂的爭鬥,之前只是在書中和劇裡頭看到過,真實發生,難免八卦。
蕭疏如實代實:“他知曉,不過如今國庫一事,他辦事不利,皇帝罷免了一部分職權,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哪怕知道是我做的,也得忍著。”
蘭煙猜測:“那你到底是哪邊的?皇帝的人?”
蕭疏倒是不意外:“青青真聰慧。”
“你別喚我青青,覺不像是在喚我,像是在喚其他姑娘。”
“那喚你什麼?”
“蓮兒便好。”
“都喚你蓮兒,我不想。”
“那隨你便。”
他還挑上了,別人用過的他還不要。
“雪又下大了。”
蘭煙看向窗外,京城的冬季多雪,日子且長,這都快到三月份,還是下著大雪。
蕭疏往邊坐了些,將費盡心思準備的另外一件禮拿出。
“這是暖玉,你手腳涼,時常握著可以暖和一些。”
他輕輕執起蘭煙的手,將溫潤的暖玉放的掌心。
手指相的瞬間,彷彿有微弱的電流自指尖傳遍全,蕭疏的目也不經意間與匯,見的眸中似有繁星閃爍。
掌心細膩的,如同最上等的綢,讓自己的心猛地停滯一刻。
蘭煙微微一怔,在手的那一刻蕭疏還以為不願意到自己,先一步鬆開。
接著,將溫熱的掌心放在蕭疏俊的臉頰一側,上他鋒利的稜角,微涼的皮一上暖意,他心跳更是凝滯。
蘭煙說實話,有點被貌到了,了兩把:“當初貞潔,不肯讓我,現在還不是得老老實實讓我。”
完全不在意自己說出口的話對於蕭疏來說是虎狼之言。
他有些難以承,一向正襟危坐的人,如今往子那傾斜了一半,此時此刻呼吸紊,白玉一般的面容逐漸泛著紅意。
一時間,彷彿世間唯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清晰可聞。
蘭煙看他這反應也太純了,表面上是心狠手辣的無書生,私底下被一下都害這樣,反差真厲害。
“你,下次別這樣。”蕭疏反應過來,連忙坐回去,深邃的眸子微微低垂,抿著薄:“姑娘家,要矜持些。”
蘭煙只覺得好笑:“你看清楚了蕭大人,這裡是青樓,不是你的蕭府,容不下你這麼迂腐的人。”
“你在我之前沒有過其他子?”
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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