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如同鬥敗的,看著蕭疏的眼神像是看著什麼可怕的惡鬼,不敢再說任何一句胡話,連忙道歉:“是下逾越了。”
他的那些可都是私產,不能被捅出來。
蕭疏收回警告:“先跟我夫人道歉。”
“對不起蕭夫人,是下賤。”
蘭煙懶得回話。
兩人往遠走,子襬隨著風舞,又的攬著他的手臂,從背後來看,一個若無骨,一個拔高大,甚是般配。
蘭煙好奇的問:“你不是四品嗎?怎麼他們都不敢招惹你?就因為你是皇帝眼前大紅人?”
“皇帝命我查核朝廷這些年的收支,他們自是敬畏我。”
這些年國庫虧空,到都是貪汙吏,個個中飽私囊,當然怕查到他們的頭上。
“你呢?”蘭煙又問:“你送我的那些,該不會也是貪汙來的?”
“不至於貪汙。”蕭疏看一眼:“像你一般,搜刮來的。”
“你取笑我!”蘭煙最近是經常搜刮,看到好東西就想方設法的搞到自己手上:“你明明也縱容我,上次那盞明玉燈,你幫我得來的吧?”
當時找人討要,那人不給,不知為何,那人第二日鼻青臉腫的上門,是要送給自己。
蕭疏眉眼溫和些:“你若是開心,縱容也罷。”
蘭煙看著前面有兩位太監在等候:“我們要分開了。”
“午宴大致一個時辰,你若是待不住,給我發個暗號,我會坐在你能看見的地方,屆時去找你。”
蕭疏都已經想好了。
“那我去了。”
“嗯。”他看向那位領路小太監:“好生照料好我家夫人。”
太監巍巍低頭:“奴才領命。”
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將人領到長廊裡,圓形長廊是圍著獵場的,擺好了一圈宴席,員靠,眷靠外。
蘭煙已經見到了蕭疏,不過他離自己實在有點遠。
周圍的眼神已經見過了很多次,禮貌的說了一聲見過各位夫人小姐,也不管有沒有回應,徑直坐下。
“真沒禮貌。”有子吐槽。
蘭煙不慣著:“你有禮貌你怎麼不朝我行禮?”
“我一個五品嫡憑什麼向你行禮?”
“那我還是四品未過門的正妻,怎麼不能?憑你比我醜?”蘭煙笑了一聲:“那我確實服輸。”
“你!”子跺跺腳,“你如此品,蕭大人如何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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