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梨接到訊息趕到的時候,蘭煙正坐在大廳的凳子上,委屈的抹著眼淚,一張雪白的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鼠義憤填膺的站在旁邊,對著那對男指指點點。
生沒辦法說話,但男生被傷得不重,簡單包紮過後,便投罵戰當中。
景梨小跑過去,開了老鼠,老鼠下意識的罵罵咧咧:“誰啊你!沒見到這有個人嗎!”
下一秒看到口上的徽章,A區的異能者,立刻閉。
景梨簡單的檢查一番,擔心的問道:“傷到哪了?”
“沒有。”蘭煙泣著說道:“就是眼睛有點痛。”
警衛一看到是異能者,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立馬就變了狗:“您好您好,是害者家屬嗎?”
“嗯,這件事打算怎麼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希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景梨看向周圍的人,盯著那子狠毒的眼神看了兩眼,對方接到視線,迅速低頭。
“是這樣的,覃小姐路過喬四巷,看見裡面有人打架,想出手製止,沒想到被這對出口辱罵還倒打一耙,被人看見之後就說是覃小姐傷的人。”警衛都是從蘭菸裡聽來的,自己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放屁!明明就是自己傷的人!跟我們什麼關係!”男生忍著小腹像疼痛站起來:“不信就去驗指紋!這刀柄上面肯定有留下犯罪嫌疑人的指紋!”
“你以為現在指紋隨隨便便就能驗的嗎?!”警衛瞪著他,現在是末世,資源缺,哪個法醫會浪費時間在這種小事上!
“小姐您可以將妹妹帶回去了。”警衛點頭哈腰的說道:“這兩位犯罪人我們會帶去勞改做苦力的,您二位放心。”
異能者在末世就是人上人,誰見到不想討好,這要是一不小心得罪,死了人上面也不會追究。
哪怕這件事是蘭煙做的,他們也不可能把人扣下來。
出了警衛,蘭煙便收起了眼淚,眼睛都腫了些。
景梨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下次別哭了,你不用這樣我也會幫你的。”
老鼠附和:“是的,哭得我都心疼。”
景梨皺眉,看向出聲的這個醜男人:“你是?”
“噢!我是易區的保安,負責帶覃小姐換資的。”
“行了,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好的兩位小姐。”老鼠拿出一張空白的便籤:“不過今天易的資還在我那,您留個地址,晚點給您送來。”
景梨留個地址給他。
兩人剛離開警衛沒有多久,便遇上了季倦的車子,城叔讓他們上車一起回去。
景梨看著他們開來的方向:“你們這是剛從研究所回來?”
來了基地才知道季倦末世前是研究病毒的科學家,現在是科研所的重點專家。
城叔轉方向盤,笑了笑:“是啊,這不是下班了嘛!”
總共也沒上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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