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煙剛開水龍頭,確實聞到一鹹味。
開啟浴室的門,上裹著一層浴巾,很白,皮勝雪:“我力氣小,你幫我拿進來。”
季倦愣了幾秒,他低著頭看地板,老老實實的提著水桶放到淋浴室裡。
結果沒走兩步就看見了地上的,冷臉一紅,手都抖了,水也潑出去了一些。
蘭煙看著他通紅的耳垂,湊近他:“你可以多看兩眼的。”
故意打趣,聲音綿綿的。
季倦沒跟客氣,說能看,他就看。
“我要洗了。”
蘭煙覺得有點冷,推著他出去,他一味地痴迷不語,深邃的眼眸,沒移開視線。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每一道水聲都是對專家的考驗。
季倦坐著,聽見裡面的聲音逐漸變弱,窸窸窣窣的穿聲音響起。
蘭煙一向喜歡白,睡覺穿得也是白吊帶睡。
出來的時候,頭髮溼漉漉的散開在肩膀兩側,臉蛋也紅撲撲的帶著水汽,一雙眼睛盈盈秋水,朝著他走來:“快點幫我吹乾頭髮。”
習慣了讓人伺候,不想自己手,
季倦開始給吹頭髮,風聲躁,雜無章的吹著。
“別總是對著一吹,會禿的。”
蘭煙了自己的頭頂,結果到了他的手臂,抖得厲害。
“對不起。”他道歉。
吹完頭髮蘭煙上床睡覺,困的很,沒有等他洗完澡。
季倦洗得很快,直接用的海水,快速的洗了個冷水澡,等了好一會,等暖和了之後才上床,輕輕抱著已經睡的。
蘭煙今天在房車裡睡過,睡不太久,只睡了一個小時。
季倦額頭被了一下,他本來心裡就唸著,沒怎麼捨得睡。
一睜開眼,是清純的臉。
蘭煙有些害的閉了眼睛,用那張弱不能自理的臉說:“我們可以試試。”
前任都是老男人,懂得照顧人,又見自己瘦弱,總是會哄著幾分,所以並不覺得這種事不能接。
季倦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蘭煙不喜歡自己伺候人,覺得他實在太鈍了,往後面退了退,搖搖頭要起床。
季倦不允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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