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青樓。”蘭煙覺得沒意思，想找點樂子：“你去嗎？”
傅懷瑾只能點頭。
兩人換了出行的服。
“你現在是我小廝。”蘭煙給他安排好份，提出要求：“要對我唯命是從，我的話就是聖旨。”
“嗯。”他低眸，心裡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自己已經習慣修煉打坐，很將時間浪費在其他事上，這幾日跟著四晃盪，逛花燈、聽牆腳、去夜市、乘船…
明明不該做的事，卻一一都做了，還認當了“師傅”，現在想來不可思議。
“你愣著做什麼？”蘭煙關心了一句：“你要是不適可以先回去，前面右拐有一家藥鋪，可以看病，不遠的。”
這幾日他失神的況很多，想來是不太適應自己的節奏，或者修煉上天賦異稟，但腦袋上天生愚鈍。
聽見的話，傅懷瑾回過神來，看著淡淡道：“沒事。”
“你之前來過青樓嗎？”
蘭煙開始瞎聊。
“沒來過，第一次。”
從年覺醒靈起，他就很出門。
“那你可以嘗試一下。”蘭煙易容了拔清秀的男子，扯了扯腰帶，朝著樓上拋眼的姑娘揮了揮手。
一進去，便攬住一位姑娘的細腰：“姐姐真好看。”
姑娘的躲過去，點了點的口：“摟我可以，要點銀錢才行。”
“小傅，把銀錢拿來。”蘭煙裝上了，轉頭朝傅懷瑾使眼。
他眼神晦，緩慢的遞上了銀兩。
姑娘眼瞅著都急得很，嫌他速度慢，生怕他後悔，手就是先搶來。
“爺可真大方，一齣手就這麼闊綽，奴家都要上您了。”
蘭煙拍開的手，奪了回來，笑道：“我家書不懂事，給多了。”
這都高於市場價了，不行！
姑娘熱消減了許多，語氣明顯冷漠：“爺還是讀書人呢，這還帶著書來。”
蘭煙低頭了的臉：“自然，我可是要考取功名的。”
“好冷。”姑娘了下子，冷得皮疙瘩都起來了：“爺，我們上樓去。”
蘭煙察覺到什麼，往後看了一眼，對視上他黯淡的深眸，用靈力流，說出的話別人聽不見：“你收斂點。”
傅懷瑾面極冷：“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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