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他俊的臉上閃過可惜兩個字。
隨後忍不住再次確認：“真的不行嗎？”
凌彥並不覺得對李程有多。
“凌總，你這個條件找誰不行？”蘭煙皺起了眉，覺得他是在開自己玩笑，又或者是他私底下玩得很開，習慣了這種事，所以才表達的這麼明顯。
他挑了挑眉：“純沒市場。”
“……”
蘭煙面一僵，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是說自己純，所以上趕著挖牆腳？”
哪個好人家是這樣純的。
凌彥直白的說：
“我如果不是純，怎麼會主當小三？”
自己如果有的選擇，他也不會選擇當這種沒道德的人。
蘭煙轉念一想，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也是過於驚世駭俗了些。
“凌總，我不是你可以取樂的人。”蘭煙抿了抿，表明自己的態度：“強迫我也沒用。”
他既然能說的這麼直接，說明他不怕自己不配合。
“我說的都是實話。”凌彥嘆了口氣：“你不用有這麼大的防備心，強取豪奪不是我的風格。”
肯定是誤會自己了。
自己是第一次遇見喜歡的人。
只是不太會掩飾而已。
應該認為自己經常幹這種事，表現得這麼明顯。
“我會跟我老公說的。”
“你別跟他說，我還不想這麼早被發現。”
他連牆腳都沒撬呢，怎麼能被正主發現？
“我和你是能討價還價的關係嗎？”
“你同意就可以是。”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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