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煙想了想爸：“不用，你把他用的藥發給我。”
前兩年放假回來，才知道程父落下了病，但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其他細節。
“你要去拿藥是嗎？”溫宴禮啟車子：“我送你去。”
蘭煙沒有拒絕。
這樣可以省五塊錢地鐵費。
溫宴禮緩緩道：“還有十五分鐘，你可以先休息一會。”
他語氣溫，每個字都輕輕落在耳畔，不疾不徐。
蘭煙沒有回應他的話。
過了兩分鐘後，他停在斑馬線後，微微側過頭，正看見歪下了腦袋，原本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到了鼻尖，出眼窩的青黑。
他騰出一隻手，輕地將的眼鏡摘下來，放進副駕的儲格里，又從後座拿出一條毯，蓋在的上。
紅綠燈進了最後的倒計時。
他重新握穩方向盤，將車空調調高了兩度。
之後放慢了車速，避開了顛簸路段。
溫宴禮將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裡，開門下車，沒有醒。
他獨自一人去藥房拿藥，又回到車上。
蘭煙約約能知到外界的靜，知道他摘了自己的眼鏡也蓋了被子，但就是莫名其妙的醒不來。
掙扎過，也睜開眼過，下一秒就又閉回去了。
這一覺從六點半睡到晚上十一點半。
“你明天幾點上班？”
蘭煙覺得奇怪，了下自己的眼睛。
他將眼鏡遞過來：“早上九點。”
“你這個香還好聞的，貴嗎？”
話音未落，溫宴禮臉紅了。
“不貴，六十塊錢一瓶，下次帶給你。”
雖然是在微暗的燈下，但還是能看得見他的皮著紅。
蘭煙皺著眉，覺得他真有病，溫度高了不知道調低嗎？
一個勁的臉紅個什麼玩意！
這是裝給誰看？以為自己能心疼他？還是能被他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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