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閻學過中醫,他把了很久的脈,直到被阿鬼以為是佔便宜趕走後,他也沒看出主人哪裡病了,只能先送到山下縣城的醫院去拍片做檢查。
醫院報告也沒什麼問題,不過醫生說需要留院觀察,等另外一項檢查果出來再說。
蘭煙昏迷了整整一週才醒來。
察覺到自己眼上沒有蒙上紗布,閉著眼睛往旁邊去,到了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阿鬼:“你就包這樣下山?”
這裡的消毒水味太重了,一秒就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裡。
“是木閻讓我穿這樣的,他說我破損了不能嚇到別人。”阿鬼將扶起來:“你怎麼樣了主人?”
“我沒事。”那個地方有問題,在無知覺中迷了人的神智,都不記得自己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蘭煙只記得自己最後是在和蛇打架,很好奇打架的結果:“我打贏了嗎?”
阿鬼重重點頭:“主人打贏了,主人很厲害。”
“是嗎?那我怎麼沒傷?”
了自己的手,還是依舊的細膩,上也沒有覺到疼痛的地方。
蘭煙約記得自己好像是赤手空拳,對方手上是拿著刀的,好像被人捅了幾刀。
“因為主人拿我當盾牌了。”阿鬼眼裡閃過一驕傲,說明主人在最危險的時候,想起來能保護的只有自己。
只有他有這個擋刀的資格。
門外呼啦的聲音響起,穆橙推著椅進來,看到醒了,頓時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
連忙高興的問:“姐你終於醒了!你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要不要我幫忙?”
蘭煙聽到了靜:“你怎麼坐著椅?”
是被誰制裁了?
“小上中了一刀。”一想到這件事,穆橙的眼神就有些幽怨,但還是說道:“我跟醫生說我是農村小孩,砍柴的時候不小心砍到自己的。”
其實是姐將自己抓過去扛了一刀。
當時姐跟自己說的是:“你一個廢傷了不會死,但我傷了我們一定出不去。”
的這句話確實說的沒有病,但就是莫名的有些扎心,自己不是很樂意聽。
木閻收到穆橙的訊息,在外面打包了一份清湯麵回來。
“主…”他抬頭看見醫生在病房裡,瞬間改口:“穆小姐,我買了點麵條和水果,您先吃點。”
阿鬼完全不顧及外人:“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正在詢問況的醫生聽到後,面開始變得有些古怪,他忍不住在幾人之間掃了幾眼。
這是玩的什麼遊戲?
蘭煙恨不得將阿鬼的上,但是現在不行,只能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不好意思醫生,我家弟弟有神方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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