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顯得十分不自然,很想盡快擺這種尷尬的局面。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抱怨聲,旗木卡卡西緩緩開口:“帶土……”
“嗯?幹嗎呀?你到底想說什麼……”宇智波帶土不耐煩地回應著,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為就在下一秒鐘,他的眼前瞬間陷一片黑暗。
是旗木卡卡西遮住了他的眼睛。
接著,一陣溫熱的氣息如同熱浪般從他的後脖頸覆蓋而來,與此同時,強烈的刺痛也隨之襲來。
“啊!嘶~”宇智波帶土疼的倒吸口涼氣。
雙目重獲明,他過鏡子看到了旗木卡卡西那泛紅的眼瞼。
他一個晃神兒,再去看時,發現旗木卡卡西還是那般睡不醒的死魚眼,原來是自己看錯了。
“你咬我做什麼?”
“這裡有蚊子咬的包。”旗木卡卡西出大拇指,了幾下他脖頸上的蚊子包。
宇智波帶土惱火地躲開他的手,“你當我傻嗎?還是覺得耍我很好玩?蚊子咬的和你……和人咬的能一樣嗎?”
說到後面,宇智波帶土捂著後脖頸了,莫名覺得有些難為。
“你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啊?”旗木卡卡西邊說邊從兜裡掏出手機,練地點開收藏夾,然後將螢幕轉向宇智波帶土,“你看看,就是要在蚊子包上再咬一下,這樣就可以止啦。”
宇智波帶土定睛一看,只見那影片中的人正煞有介事地演示著如何在蚊子包上咬一口來止。
雖然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以宇智波帶土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明顯就是無稽之談嘛。
就像你在蚊子包上用指甲印個十字花一樣。
這怎麼可能會有效呢?不過也就是人們給自己找的一個心理安罷了。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卻發現旗木卡卡西正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裡出一種無比真誠的神。
不知為何,這一刻宇智波帶土突然對眼前這個平日裡總是顯得聰明冷靜的銀髮男人產生了一同。
也許在某些生活小常識方面,他還真是有著出人意料的單純一面呢。
笨卡卡西!
笨卡卡!
宇智波帶土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而旗木卡卡西似乎完全不在意宇智波帶土的目,只是微微一笑,便轉過去,走到旁邊的另一個水龍頭前。
只見他輕輕按下開關,水流嘩嘩地流淌出來。
接著,他又按了兩下洗手瓶,出一些白的泡沫在手中。
隨後,他開始仔仔細細地雙手,每一手指都不放過,甚至連指甲也被他清洗得乾乾淨淨。
最後甚至換了一個白的一次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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