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到旗木卡卡西指腹上傳來的暖意,不自覺頭向他那邊偏去。
像是漂浮於海上的海綿,在忍了長久的孤獨後,最終沒海平面,沉醉海底。
等他睜開眼睛看到旗木卡卡西靠近的臉,一時失了神。
“你怎麼這麼漂亮?如果是人,我肯定追你。”
宇智波帶土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惹的旗木卡卡西心臟狂跳,他輕輕上他的臉道:“不管我是男人還是人,你都可以追。”
旗木卡卡西盯著宇智波帶土的,嚥了下口水。
他見宇智波帶土沒有拒絕的意味,靠的更近了一些,一時之間,兩個人的只剩下一手指的距離。
宇智波帶土瞬間明白了旗木卡卡西的意圖,果斷推開了他。
“老子守了半輩子的初吻可不是留給你的!想什麼呢你?”
“既然你選擇獨守一,就別怪我其他地方!”旗木卡卡西站起,直接把宇智波帶土帶出浴缸,使他趴在防水長凳上,然後又用巾綁住了他的雙手。
宇智波帶土驚慌地瞪大了眼睛,“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把我惹急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啪啪!”兩聲脆響。
宇智波帶土的屁上瞬間多出了兩道重疊在一起的紅掌印。
“士可殺不可辱,臭狗屎!我要殺了你!”
“對了,之前買的玩還沒試過,今天我就好好教你如何?”
“混蛋,王八蛋!”
“我現在在教你重要知識,你應該我……老師。”
“狗屁老師!你簡直枉為人師!喪心病狂!”
面對宇智波帶土的謾罵,旗木卡卡西不為所,依舊忙於手頭上的事。
宇智波帶土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又吐了出來。
接著,他看到了自己大上的漬,“?我流了!放開我”!嘔~”
旗木卡卡西急忙放開他,讓其回到舒服的姿勢,他看到宇智波帶土蒼白的面,又看向自己流的手臂,眼中晦暗難明。
把一切都收拾乾淨之後,宇智波帶土早就已經趴在床上睡了,旗木卡卡西出門將地毯扔了出去。
然後一個人開車去了西邊山頂的私人墓園。
“母親……我是不是該放手了。”
旗木卡卡西坐在母親墓前,看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陷了回憶。
小時候母親總是溫地告訴他要勇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可面對宇智波帶土,他卻如此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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