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想起失蹤那幾天發生了什麼嗎?是誰把你傷這樣?易家一定會幫你找到他,替你出氣。”
兩人沿著莊園的小徑走向天台,易清佑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關切。
“還沒有,我暫時只能想起一部分的記憶。”
陳寒搖了搖頭,眼神卻微微閃。
這件事一個人解決就夠了,並不打算告訴易家人。
用失憶這個藉口好,可以推掉許多麻煩的事和不想應付的人。
易清佑:“不急,慢慢來,總會想起來的。”
兩人正準備上樓去往天台,忽然,地下樓梯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像是某種重被狠狠摔碎的聲音,接著是一陣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
“什麼聲音?”
陳寒停下腳步,眉頭微皺,目投向地下樓梯的方向。
易清佑一臉不知的模樣:“這邊平時都沒人來的,難道是……我弟又犯病了?”
犯病?
陳寒心中一,想起了外界關於易清乾的傳聞——
那個神秘的怪病,據說發作時會讓他六親不認,甚至需要飲才能緩解。
的好奇心被勾起,轉便準備朝地下室走去。
沒走兩步,陳寒卻忽然覺得口跟被揪起一般疼,一瞬間臉蒼白。
手扶上口,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易清佑見狀,手抓住了的手臂:“弟妹,你沒事吧?”
陳寒搖了搖頭,強忍疼痛。只覺得是原主弱,舊傷發作。
易清佑:“那你注意安全。我弟發病時不喜歡任何人在場,連我都沒法靠近。”
“我就去看一眼。”
陳寒輕輕掙開他的手,腳步沒有停下。
易清佑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聲音從後面傳來:“那我在這裡等你。”
陳寒沒有回應,徑直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走廊昏暗而安靜,只有盡頭的一扇門出微弱的。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單浦秋,另一個是魏洲。
單浦秋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而魏洲則皺著眉頭,目死死盯著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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