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提高了聲音:“聽清了嗎?”
單浦秋臉還是紅的,整個人十分後怕。
哆嗦著點頭,聲音哽咽:“聽清了聽清了...”
剛才都見到白閃爍了,就差一點...
陳寒開啟房門,不遠單綺玲和魏洲站在那,單綺玲見陳寒出來,一臉焦急走來:“談得如何?”
陳寒徑直掠過,看向魏洲:“放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魏洲頷首,轉頭示意門口的兩個男人可以放人,隨即快步跟上。
“夫人,你還真是大度,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陳寒語氣淡淡,腳步未停:“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魏洲暗自咂舌——確實,以夫人的本事,對付單浦秋那樣的角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單綺玲回到房間時,單浦秋仍癱坐在地,子止不住地發抖。
哎喲!這是怎麼了?
單綺玲連忙上前,半扶半抱地將人攙到床邊,輕拍著的後背。
“我要死...”單浦秋抬起頭,眼中翻湧著恨意,“必須得死。”
單綺玲連連點頭:“好好好,姑姑一定給你想到辦法。”
姑姑...單浦秋突然哽咽,為什麼爹孃走得那麼早?要是他們在...
單綺玲神一僵,不自然地別開眼:不是還有...姑姑疼你嗎?
姑姑!單浦秋猛地撲進懷裡,淚水浸溼了襟,我只有你了...
單綺玲的手懸在半空,半晌才輕輕落在髮間:不哭了...
沉默許久,單浦秋忽然低聲開口:“姑姑...衛強死了。”
單綺玲渾一僵,立刻把單浦秋從懷中拉出,雙手按著肩膀:“你沒在陳寒面前說吧?衛強是你指使派去的事...”
“當然沒有!”單浦秋急聲回答,“衛強到死也沒有供出我。”
“好...那就好。”單綺玲這才放鬆下來,“還算他忠心!也算他沒白費你救命之恩。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
單浦秋聽話地點頭,眼前卻不自覺浮現出初見時的場景——
那年盛夏酷暑,撐著蕾傘,在街邊草叢發現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用鞋尖輕踢了下那人:喂,還活著嗎?怎麼弄這樣的?
...打架。 男人氣若游。
蹲下,傘在他臉上投下影: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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