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被那位年輕手下引至一間裝潢奢華的貴賓房。
乾爺,您在此稍候,貴客即刻就到。
手下恭敬地欠,作利落地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几上。
待房門輕輕合上,易清乾漫不經心地環視四周。
他修長的手指從西裝袋出銀質煙盒,一聲輕響,紅火苗竄起,點燃了叼在間的香菸。
煙霧尚未散盡,門便被緩緩推開。
易清乾跟隨著門的聲響抬頭——
一個裹著明薄紗的影搖曳而,紗下若若現的曲線隨著貓步起伏。濃烈的香水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人紅微嘟,指尖劃過自己的肩線,您找人家?
聲音甜得發膩。
對自己可是極度自信,就沒有哪個男人在手裡逃過。
畢竟在的經驗裡,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只要嘗過一次,都會為石榴下的俘虜。
瞬間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事。
易清乾看向手機,卻發現手機連一格訊號都沒有。
這房間裝了特製的訊號遮蔽,為了對付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他知道,來到洪氏就像赴鴻門宴,洪傑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他。只是他沒想到,洪傑竟用這麼下作的手法。
易清乾眸驟然轉冷,指尖香菸明滅間,薄吐出青白煙霧:我不打人,滾出去。
人的臉瞬間白一陣青一陣。
從業以來,從未有男人能在這般姿態下保持清醒——更別說用這般嫌惡的語氣。
不死心,拉下了外面的輕紗,香肩出。
湊近易清乾,手指就要去抓易清乾的腕骨:爺~您看...甜膩的息聲帶著刻意調整過的頻率,人家的心跳...快不快呀?
這男人可真是極品,能拿下他睡一次,不給錢也願意。
“我嫌髒。”他掐滅菸,薄輕啟。
人不死心,直接下了全,赤站在易清乾面前。
監控室裡,洪傑的眼睛大張,不自覺向前,結滾。
——他就不信了!這樣還能無於衷!
易清乾猛地站起,人往門外去。
他額角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仍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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