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仰頭,在他臉頰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魏洲猛地轉,差點把脖子扭了。
他面朝大海舉起雙手: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易清乾顯然沒料到會如此乾脆,方才還遊刃有餘的調侃頓時卡了殼。
他的結明顯地滾了一下,薄微張卻沒能吐出半個字來,唯有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緋,在月下無所遁形。
陳寒見狀,眼底閃過一狡黠。
故意湊得更近,紅幾乎上他發燙的耳廓:怎麼,易先生不是要我...用實際行表示?
這聲帶著笑意的反問終於讓易清乾回神。
他眸驟然轉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的後頸,正要反擊——
姐姐?
銀環遲疑的呼喚從船艙方向傳來。
陳寒條件反般後退半步,結果被易清乾一把扣住手腕又拽了回來。
銀環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白狼姐泛紅的耳尖,和那個陌生男人扣在腕間的手......
陳寒清了清嗓子,鄭重地抬手示意:正好給你們介紹。
將銀環往前輕推一步:這位就是八蠻的親妹妹,銀環。你們之前照片上見過的...
易清乾的目在銀環上短暫停留——孩的手臂上佈滿電擊傷痕,囚服腳還沾著乾涸的跡。
他眼底閃過一瞭然,看來除了那件事,還有必須要獨闖這艘遊的原因。
“這位是易清乾。”
陳寒的介紹讓銀環瞳孔驟。
——那個令組織三次暗殺都以失敗告終的A國巨頭?
不瞄兩人握的手,又看向陳寒完全陌生的面容,滿腦子問號幾乎要溢位來。
的...
陳寒看出了銀環現在滿肚子的疑問,等見到你哥再一起解釋。
陳寒轉向易清乾,一臉認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指向底層船艙,洪傑在這艘船上關押了很多無辜的人,我想先帶他們去北沙群島安置。等到了島上,他們要去哪...
話音未落,魏洲忍不住話:夫人,那些人大多是從貧民窟和無人區來的...
他言又止,那些地方出來的人,行事和背景都很複雜...
易清乾抬手示意魏洲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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