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揚,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也算是替原主討回了本該屬於的東西。
易清乾呼吸一滯。
凝視著罕見的笑,眸不自覺地深了幾分。
他從未見過陳寒這般模樣——
這樣毫無防備的甜笑,在陳寒臉上實在見,整個人被襯得豔滴。
他不聲地靠近了些,聲音低沉:這麼開心?
陳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收斂了笑意,卻掩不住眼底的流:嗯,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本來就是你的。
易清乾的下蹭過發頂,聲音裡帶著寵溺。
陳寒上若有若無的荔枝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忍不住手將人攬進懷裡。
他緩緩往下,輕靠近陳寒耳邊,呼吸噴灑在耳際,薄若有似無地過敏的耳垂:你好香......
...
他低啞的嗓音像羽過心尖,我以後都這麼你好不好?
陳寒瞬間渾發,耳燒得通紅。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從耳後緩緩下,指腹輕地挲著那片雪白的——那裡還留著他之前留下的咬痕,已經結了一層淡淡的痂。
恢復得很快...
他的拇指輕輕過傷口,突然低頭在那輕啄一下。
陳寒微微,就在以為男人會有進一步作時,背後的人卻忽然撤離。
易清乾好整以暇地看著驟然抬起的眼眸,那裡面還帶著未散盡的茫然。
他角勾起一抹氣的弧度,故意低聲音道:夫人這副表...該不會是失了?
才沒有!
陳寒耳尖瞬間染上緋,慌忙低頭假裝整理檔案,髮垂落遮住泛紅的臉頰,我...我要繼續看資料了。
易清乾輕笑出聲,慢條斯理地直起:那就不打擾夫人辦公了。
他故意將二字咬得極輕,帶著幾分戲謔的尾音在空氣中打了個轉,這才轉離去。
陳寒微微側首,著易清乾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繃的肩膀這才鬆懈下來,輕輕撥出一口氣。
抬手將散落的髮別至耳後,眸中盡褪,恢復了正。
如果之前掌握的訊息沒什麼出的話,洪氏集團那艘名為明珠號的豪華遊,極可能就是囚曼妹妹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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