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姬敏銳地抬頭,只見通風口的百葉窗微微,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香。
的瞳孔驟然收——這棟大樓裡,從來不用任何香氛。
眼睛眯起,回過頭看向指紋應門——
實驗室陷死寂。
皇甫姬緩緩轉,紅抿一條直線。
的目如刀鋒般向指紋識別門。
此刻,門上的指示燈正詭異地閃爍著綠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什麼人?!皇甫姬厲聲喝道。
門指示燈詭異地明滅兩下,突然又開始閃爍起來。
隨手抄起實驗臺邊的鐵,一個閃到門側,繃。
唰——
門開的瞬間,皇甫姬手中的鐵已高高舉起,帶著破空聲狠狠劈下!
陳寒靈活一閃,形微側,髮堪堪過呼嘯而下的鐵,鐵聲重重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皇甫姬手腕一翻,鐵再度揚起——第二記橫掃瞄準膝窩,第三記直捅心口,第四記上挑下頜。
陳寒始終保持著半步距離,每一次閃避都準的可怕。
“裝神弄鬼!”次次打空讓皇甫姬越來越惱怒,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意:“你是什麼人?!來我這研究所做什麼?”
眼前的神秘子始終戴著那頂黑鴨舌帽,帽簷投下的影將的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更令皇甫姬惱火的是,對方明明能輕鬆制服,卻偏偏像貓戲老鼠般只守不攻。
鐵再次揮空時,皇甫姬突然意識到——
這人本就是在戲耍!這種被完全掌控的被,比直接捱上一拳更讓怒火中燒。
陳寒忽然輕笑出聲,不逗了。
指尖輕抬帽簷——隨著黑鴨舌帽緩緩掀起,如墨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麼久沒見,紅微勾,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小姬的脾氣倒是見長不呢。
你...你是…
皇甫姬的指尖微微發,半天都發不出聲音。
的目如炬,一寸寸掠過眼前人的面容——
眼前的人雖然五廓與記憶中的那人有些許差異,但那凌厲的氣場,那雙藏著星火的眼眸,分明就是...
皇甫姬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那顆綴在眼角的淚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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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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