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忽然手拭去邊一點沫,作自然:正好這幾天有空。
他收回手,指腹在餐巾上不經意地蹭了蹭“想去就去吧。”
陳寒還沒來得及開口——
好誒!
客廳突然發出歡呼,魏洲一個箭步竄到餐廳門口,手裡還舉著半塊三明治,裡頭的培差點甩出:乾爺!夫人!
他著門框眼睛亮得驚人,“我攢的年假都快發黴了!上次出海是...
突然卡殼,掰著手指頭數,不對,是前年?大前年?
陳寒看著他把三明治數得搖搖墜,輕笑:再不去收拾...
故意拖長音調,你就留著看家。
魏洲嗷的一聲,轉時三明治終於不堪重負地散架,培掉在地毯上。
易清乾的太明顯跳了一下。
魏洲剛躥出兩步,陳寒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猛地剎住腳步——
曼,你也一起。
什麼?!
魏洲一個急轉,差點踩到剛才掉落的培。
他瞪向角落裡的曼,眼神活像被搶了玩的大型犬。
被點名的曼正喝著果,聞言嗆得直咳嗽:玻璃杯裡的橙晃盪著危險的弧度。
陳寒了張紙巾推過去,語氣淡淡,帶兩件方便活的服。
魏洲暴躁地抓一頭短髮,髮梢都氣得翹了起來:真掃興!
曼抱起雙臂冷笑:呵,我還不稀罕去呢!
夫人!您可聽見了!
魏洲立刻轉告狀,手指都快到曼鼻尖,是他自己說不想去的!
易清乾輕咳一聲,餐廳溫度驟降。
兩人瞬間僵住,曼的冷笑凝固在角,魏洲的手指還尷尬地懸在半空。
陳寒扶額搖頭,從指間看著這對活寶——魏洲的眼睛瞪得賊大,曼則衝他比了箇中指。
“夫人,我來幫你收拾行李吧。”
李姨輕叩房門,手裡還帶著剛從易清乾櫃取出的雪松香囊。
陳寒點頭應允,視線掃過早已收拾妥當的黑揹包——裡面放置著不道和武,好在那些道都巧得不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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