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甲板上瞬間炸開一陣笑,連端著餐盤的侍者都憋得肩膀直抖。
魏洲趁機一個泥鰍打滾,從曼鐵鉗般的手臂間,邊咳嗽邊笑出眼淚。
銀環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個不留神從躺椅上翻了下去。
只聽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倒栽蔥似的扎進了下方的救生艇,只剩兩條在空中蹬。
而那位金剛芭比此刻的表,活像被雷劈中的泰迪熊。
喲,這麼熱鬧?
皇甫姬慵懶的嗓音從旋梯口飄來,倚著欄杆,顯然是被樓下的笑聲吸引而來。
踏著輕緩的步子座在陳寒對面的位置,侍者們訓練有素地又添上一份早餐。
婁烏踩著輕快的步子從艙室鑽出來,髮梢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在下閃閃發亮。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義眼調了日常的淺褐,乍看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田毅隨其後,將原本如鳥窩的頭髮梳了利落的大背頭。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刮淨了胡茬,出廓分明的下頜線,眼角微許的細紋反倒添了幾分韻味。
只是當他轉脖頸時,領下方出的彈痕疤痕,無聲訴說著這不是個簡單的帥大叔。
陳寒指尖輕點咖啡杯沿,抬眸向田毅:漁村那邊...
田毅尊敬的點了點頭:“一共三十三號人都安排完畢。以家庭分配了屋子,都已經安頓在漁村裡了。”
田毅目沉穩地彙報道,七戶按姓氏分配:林家兄弟住東頭青磚院,周姓三人住西側石屋...
他流暢地報出一串姓名與房號,剩下十九人按年齡劃分,二十五歲以下的住南面臨海聯排,以上的分在北面守衛房。
他略一停頓:尤其注意了那個阿湛的年輕人——左有舊傷,安排在樓梯最的那棟。
甲板上突然安靜了幾秒。
婁烏的義眼瞬間放大焦距,這哪是過目不忘,簡直像在這些人上裝了監控探頭。
正在吃水果的銀環停下了手——
他們一群人雖然在明珠號呆了數月的時間,但是從來沒有機會流過。
昨晚明明看見田毅只是簡單掃了眼名單...
易清乾突然輕笑一聲,點了點田毅的方向:過目不忘的本事...
他叉起一片羅馬生菜,用在記人數上倒是浪費了。
陳寒贊同地微微點頭,眉梢微揚:“田毅大哥,看不出你還有這本領...你這本事要是用在別的地方,報販子都得失業。
就是記些瑣碎事...不算什麼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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