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與老宅的傭人們素有往來。
這次連向來深居簡出、對家事鮮過問的易老爺子都坐不住了。
深更半夜,一通電話如同催命符,驚得易勝闊連領帶都來不及打整齊就匆匆趕往老宅。
據說易勝闊剛到老宅,就被收了通訊裝置,連保鏢都被攔在了主樓外。
易世龍的書房裡,那盞多年未亮的古董燈亮了一整夜。
伴隨著陣陣拍案怒喝,在宅院裡此起彼伏。
老宅裡的老傭人們私下都在搖頭——
這位現任夫人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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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過後視鏡,著仍停在莊園門口的那輛豪車,紅勾起一抹冷笑。
單綺玲那淬了毒的眼神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自從易勝闊開始冷落,這位向來端著貴婦架子的人,連最後那層偽裝都懶得維持了。
不過這兩天,倒是沒再看到易勝闊的影。
陳寒指尖輕輕挲著安全帶邊緣,若有所思地開口:你父親這兩天,倒是安靜得出奇。
易清乾眼底閃過一鋒芒:老爺子這次了真怒,把他連夜召回了老宅...
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人現在被扣在老宅,所有通訊裝置都被沒收了。
是麼?
陳寒微微蹙眉,易爺爺向來不過問這些,這次怎麼...
易清乾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顯然我的好父親,還揹著老爺子做了些別的...
陳寒偏頭向易清乾的側臉,前日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仍歷歷在目——
父子二人持槍相對的場面,任誰見了都記憶深刻。
陳寒眼尾微挑,探究的目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這次易爺爺發這麼大火...該不會是你暗中推了一把?
易清乾單手轉方向盤駛主路,晨將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
他間溢位一聲輕笑:我若想手,何必借老爺子的勢?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盤上挲而過,不過是給了他最後的機會...
話音倏然一頓,易清乾眼底掠過一寒芒:早說過,易勝闊心裡裝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車速漸緩,他偏頭對上陳寒的視線,現在麼...倒是有個懷疑的人,只是還缺點證據...
陳寒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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