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眾人頭頂。
那個拿著鐵的混混手臂僵著,臉瞬間慘白。
有人甚至開始悄悄往後挪步,彷彿周突然籠罩了一層無形的煞氣。
但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細弱的聲:“可是我聽說...乾爺和他父親的關係一向不好...而且...這人...”
綠蹙眉:“也對啊...首富的闊太太出行怎麼可能沒個保鏢,自己開車啊?這娘們準是在唬我們!”
那個穿著工裝服的大叔猛地推開人群:我二十多年前在商會上遠遠見過易夫人!他指著單綺玲鼻尖,就你這副德行也配冒充?
單綺玲氣得渾發抖:我就是——!
突然哽住——
這見鬼的大哥到底哪冒出來的?現在說真話反倒沒人信了!
中年婦聽聞更是扯著嗓子吼道:你要是易家夫人,老孃就是王母娘娘下凡!
下一秒,棒和拳頭再次如冰雹般砸下。
該死的...
單綺玲蜷在骯髒的地面上,心打理的髮髻早已散,昂貴的套裝沾滿泥汙和跡。
求求你們...別打了...
鑽心的疼痛讓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真會被他們活活打死的!
得想個藉口...
單綺玲突然捂住小腹,聲音帶著哭腔:別...我懷孕了...抖的手指揪住襟,求你們...
人群短暫地遲疑了一瞬。
放屁!
中年婦一把揪住的頭髮,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兇,這人狡猾的很!裡沒有一句實話!還拿孩子當藉口!
口水直接吐在臉上,你這種毒婦也配當媽?不如讓孩子早點投胎!
鐵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單綺玲絕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
砰!砰!砰!
三聲槍響劃破天際,最前面的三個混混應聲倒地,鮮從他們額頭的汩汩湧出。
“啊——他們有槍!”
刺耳的槍響如同驚雷炸開,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人群瞬間如驚弓之鳥四散逃竄,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巷子裡只剩下七零八落的棒,和一輛灰的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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