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微微頷首,髮掃過他繃的下頜:知道了...聲音得不像話,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勾起角——
這男人吃醋的樣子,比想象中還要可。
窗外,暮如葡萄酒般傾瀉而下,將整個房間都染醉人的紫。
晚霞過落地窗的玻璃,為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朦朧的暈。
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地板上纏綿織。
影子的頂端,恰好落在那張被落的燙金卡片上——【恭祝乾爺與夫人百年好合】的字樣在霞中微微發亮,彷彿連影都在為這一刻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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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清乾第無數次傾索吻時,陳寒終於忍無可忍地抬手捂住他的。
我了。
瞪他一眼,先讓我吃蛋糕。
易清乾輕嘆一聲,不不願地後仰,陷進沙發的靠墊裡。
暖黃的燈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細碎影,將那份慾求不滿襯得格外明顯。
可當陳寒剛俯把荔枝蛋糕放在茶几上時,他忽然出手如電——結實的手臂一攬,便將整個人帶進懷裡。
陳寒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襬掀起一陣香風。
你——
下意識扶住他肩膀,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
易清乾低笑,他修長的手指執起銀叉,叉尖起一塊沾著荔枝果的蛋糕,遞到邊。餵你。
銀叉遞到邊時,陳寒下意識往後仰了些——還從未被人當孩子般餵過。
耳尖微紅,手就要去奪叉子:我自己來...
再躲...
他眸驟然轉暗,拇指上角,將那一抹油暈開,我就換個方式喂。
話音未落,扣在腰後的手掌突然收,將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鼻尖相抵,呼吸錯。
或者...
易清乾薄過陳寒耳垂,灼熱的吐息燙得渾一,先吃你?
陳寒睫劇烈抖了幾下,終於乖乖張口:...吃就是了。
尾音還未落下,一勺蛋糕就被不容拒絕地送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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