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寒與陳之鴻重新落座時,陳之夏與陳璐瑤的目如影隨形地黏在兩人上。
就在方才陳寒短暫離席的間隙,陳璐瑤和陳之夏的手機螢幕在桌下明明滅滅——
【璐瑤】:之夏,嬸嬸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我說實話!
【之夏】:...就是媽不小心惹到小姐了...
【璐瑤】:經過呢?一五一十都說出來堂姐才好幫你們想辦法幫嬸嬸啊!不說清楚我怎麼在爺爺面前幫嬸嬸說話!
【之夏】:小姐當著所有人的面,跟爺爺告狀...說母親從小更偏我們,並且針對的事,還有人出來作證...爺爺一下子就發了好大的怒氣...
【璐瑤】:就因為這?!爺爺就要把嬸嬸趕出陳家?!嬸嬸是你們的親生母親,當媽的更偏自己的孩子有什麼錯啊...
【之夏】:可陳寒從小就得爺爺獨寵...誰敢說個不字呢..
【璐瑤】:放心,堂姐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啊!你彆著急...
【之夏】:謝謝堂姐...還是你最關心我們...
陳璐瑤盯著手機螢幕,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指尖在杯沿收。
——荒唐!簡直荒唐頂!
這訊息對來說簡直是大衝擊!
黃真嬸嬸為陳家生兒育二十餘載,如今竟因為陳寒幾句挑撥,就要被掃地出門?
西院那專門關押陳家犯了重大罪人的地方,並且還和祠堂就一牆之隔...
爺爺怕不是真的老糊塗了?
還是說...那個賤人給全家都下了蠱不?
陳璐瑤抬眸看向主座上的陳鼎——老人正親手為陳寒佈菜,眉眼間盡是寵溺。
小姐,沾到醬了。
陳之鴻突然遞出餐巾,指尖點在角示意。
餐巾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卻被易清乾修長的手指截住。
我來。
易清乾側過。
指尖托起陳寒的下,另一隻手用方巾輕輕拭過的角,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
陳之鴻立刻誇張地捂住眼睛:哎喲喂——
他指間出促狹的笑意,這恩秀得,我眼睛要瞎了。
哈哈哈——
陳德華手中的酒杯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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