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仰起臉,溼發掃過易清乾的下:阿乾,你剛才演得真不錯。
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那副震驚又茫然的樣子...倒是第一次知道你的演技這麼好...
易清乾冷哼一聲,突然扣住的腰往懷裡一帶:幾句好話就想打發我?
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委屈,老婆,我今晚可是做了好大的犧牲...連裝作被下藥的戲份都配合出演了...你必須補償我。
陳寒正要抬手,卻被他捉住手腕。
月照在腕間的翡翠鐲子上——
那抹幽碧與易清乾頸間玉佩如出一轍,分明是同一塊料子雕的。
易清乾手指過腕間的翡翠鐲子:老爺子給的?
陳寒垂下眼睫,輕輕了一聲。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了他頸間的玉墜,兩塊玉在靜謐中相,發出極輕的聲響。
易清乾低笑,指腹過腕間的鐲子: 這算是...我們的定信?
陳寒角微揚,指尖點了點他頸間的玉墜:當然算。
這玉養人。
易清乾忽然撐起,在月下細細端詳兩塊玉疊的模樣,老婆可要好好收著。
那目太過灼熱,讓陳寒不自覺別過臉。
窗外雨後的月過玻璃,在側臉投下淺淺的影。
易清乾忽然執起的手腕,瓣輕輕了腕間的鐲子:戴一輩子。
陳寒心頭微,著易清乾低頭輕吻玉鐲的側。
目從他拔的鼻樑廓,在眼睫下投落淺淺的影,那虔誠的姿態讓不自覺地角輕揚。
易清乾忽有所覺,抬眸正撞進陳寒未來得及收斂的目裡。
他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穿過散落的青,掌心輕輕托住的後頸往下一帶——
未盡的話語化作纏綿的吐息融。
窗外,最後一雨氣凝結在玻璃上,緩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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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十指相扣躺在床上準備睡時,窗外,又下起了一場雷陣雨。
陳寒著天花板,忽然輕聲開口:你剛才對陳璐瑤說的那些話...頓了頓,是認真的麼?
易清乾微微側首,盯著被月鍍上銀邊的側:哪一句?
陳寒依舊盯著天花板,聲音很輕:不在意自己人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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