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姬目送魏洲和詹文昊消失在花園門口,終於鬆了口氣,語氣輕鬆不:那我這邊還得再忙會兒,就不送你和易清乾了啊!
嗯?小姬...
陳寒和易清乾正從三樓休息室走出,關門聲過電話約傳來,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笑意的打趣:以你的力,從下午接待我們到現在應該差不多到極限了。怎麼突然這麼捨不得我?
陳寒停頓一秒,和易清乾換了個眼神:詹醫生一個小時前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過。該不會...你們倆一直在一起吧?
一個小時前就出來了?
皇甫姬著詹文昊漸遠的背影,不自覺地喃喃低語:真沒一直在一起...就剛才才見詹醫生...
又急忙補充:但就是純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心裡卻泛起嘀咕——
難道詹文昊從出來後就一直在不遠暗中觀察?
是真對我有意思...還是純粹看熱鬧?
陳寒在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我又沒說你們有什麼...
皇甫姬立刻反駁:你這話裡話外的語氣分明就是在幸災樂禍!我和詹醫生真沒什麼...
話音未落自己先愣住了。
這套說辭怎麼越說越悉?
今天似乎整天都在重複類似的對話,簡單像個不斷解釋的復讀機!
皇甫姬眯起眼睛,突然對著話筒低聲音,彷彿找到了罪魁禍首:小狼!你可不準笑!今天這些七八糟的事可全都是為了你!
陳寒立刻察覺到皇甫姬的言又止,瞬間明白是因為易清乾在場不便多說。
回去再聊。
話音剛落,陳寒便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皇甫姬對著傳來忙音的手機咬牙切齒時——
餘忽然瞥見後那個悠哉坐著的影。
祁力正閒適地靠在藤椅裡,彷彿剛才那場混與他毫無關係。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尊大佛!
皇甫姬雙手抱臂走近,語氣帶著幾分商量:那個...祁力啊...待會兒你...
正斟酌著如何開口,祁力卻已經瞭然挑眉:想讓我保持安靜,儘量避開陳寒和易清乾他們是吧?
皇甫姬立刻如釋重負地重重點頭。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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