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將頭輕輕靠在他肩頭,髮拂過他西裝的面料:
易清乾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讓魏洲今晚在文昊那兒住著,明早再來接我。
陳寒抬眸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心裡明白。
魏洲方才因為祁力的出現對易清乾撒了謊,又帶著滿臉的傷,此刻定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家主子。
易清乾這般安排,是在給魏洲留足面。
怎麼了?
易清乾輕聲問道,指尖挲著的掌心。
陳寒角漾開溫的弧度:魏洲從小在你邊長大...在你心裡,他早就不只是個助理或者跟班,而是親兄弟般的存在吧?
易清乾抬眸向遠璀璨的燈火,微微頷首。
夜風拂過他微的睫,將未盡之言都融進這無聲的預設裡。
陳寒將他的手握得更些:有魏洲這樣一個重義的兄弟在邊,我很安心。
易清乾角剛揚起笑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裡泛起酸意:對了,我和魏洲的兄弟,你可別拿來類比你和那傢伙的關係...
陳寒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指尖輕輕了他的口:知道啦,我的醋罈子。不一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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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不覺漫步到廣場中央,幾個大學生正嬉笑著點燃煙花。
絢麗的火花倏地竄上夜空,炸開璀璨的星雨,將他們的影鍍上流的金邊。
年們的歡笑聲隨著煙花升騰,彷彿整個世界都浸在青春的熱烈裡。
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歡快地坐在父親肩頭,手裡拽著個亮黃的氣球,另一隻小手牽著母親。
一家三口被絢麗的煙花吸引過來,駐足觀賞。
小孩興地晃著腳丫:爸爸媽媽!煙花真好看呀!小也想放!
母親溫地笑著的臉:好啊!一會兒就讓爸爸去買,放給我們的小寶貝看!
小孩開心地拍著手,氣球隨著作輕輕搖晃:太好啦!媽媽最好了!
陳寒的目不由自主地被那溫馨的場景吸引,卻又像被燙到般匆匆移開視線。
那樣尋常的家庭溫暖,是年從未擁有過、長大後更不敢奢的夢境。
易清乾卻敏銳地捕捉到轉瞬即逝的嚮往,指尖溫地穿過的指,將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著那幸福的一家三口,他忽然低沉而堅定地說道:以後,那樣的生活,我都會給你。
陳寒詫異地抬眸,睫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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