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掌心傳來的可怕力道讓他心驚膽戰——
這個像個小白臉似的男人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五指如同鉗子般緩緩收,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腕骨碾得碎。
祁力眉峰微挑:“不是要打我麼?就這點能耐?”
段黎川疼得冷汗直流卻還在:“你剛才不過是趁我不注意罷…啊——!”
淒厲的慘劃破夜空。
隨著清脆的骨裂聲,祁利面無表地擰斷了他的手臂。
下一秒,祁力驟然鬆手,段黎川像斷線木偶般癱倒在地。
媽的!我的手——!
他抱著呈現詭異角度彎曲的手臂,發出的哀嚎幾乎不似人聲。
冷汗瞬間浸襯衫,劇痛讓他蜷蝦米狀,只剩下息聲。
這分明是剛癒合的舊傷!
上次被陳寒折斷的也是同一個位置!
祁力垂眸睨著蜷在地的段黎川,薄輕啟:“小丑。”
段黎川忍痛抬頭:“你——”
話音未落,祁力已與陳寒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兩人步履從容地繞開地上狼狽的影,先後坐進車。
發機的轟鳴聲中,胎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將那張因疼痛扭曲的臉留在後視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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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黎川疼得渾搐,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黑轎車載著兩人絕塵而去。
他徒勞地出完好的那隻手,卻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最終只能無力地垂落在積水裡。
“出什麼事了?”
“這人怎麼躺在路中間?”
急剎的車輛排長龍,好奇的路人紛紛圍攏過來。
有人蹲下來輕拍他的肩膀:“喂,你還好嗎?”
幾個舉著手機的圍觀者已經認出他來:“這不是洪傑新認的乾兒子段黎川嗎?我在新聞上見過他…這是招惹了什麼人?被人揍這樣?”
“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段黎川慌忙用還能的手臂擋住臉,但此起彼伏的快門聲早已將他的狼狽徹底定格。
洪氏集團的保安注意到馬路對面的,迅速穿過車流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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