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被猛地嚇了一跳,菸頭掉在西裝前襟燙出個焦痕都毫無察覺。
他慌忙舉起雙手,聲音發:好漢饒命!我配合...絕對配合...
祁力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你只要乖乖帶路,管理好表。要是被人看出半分異樣...
槍口重重往前頂了頂,你的腦袋就會瞬間開花,明白了?
工作人員得幾乎站不住,管微微發抖:明...明白了...我這就帶您上去...
藉著工作人員刷開的門卡,祁力迅速將人拖進洗手間隔間,一記準的手刀劈暈後,如同鬼魅般潛集團部。
祁力作迅速,在尋找陳寒和曼蹤跡的過程中,準利用監控盲區先後攔截了四個落單的工作人員。
第一個是抱著咖啡杯的年輕職員,被突然拖進消防通道時嚇得打翻了咖啡,滾燙的濺在牆上形深汙漬。
第二個是對著消防栓玻璃整理妝容的秘書,在儲間裡被冰冷的槍口抵住太,睫膏隨著抖的睫暈染了眼周。
第三個是推著檔案車的助理,在電梯間猝不及防地被捂住拖進安全通道,檔案散落一地。
每個被攔截者都在槍口的威下吐零碎資訊,隨後被利落擊暈塞進角落。
直到第四個戴著金眼鏡的高管抖著說出這個關鍵詞後,祁力才終於確認了洪傑辦公室的準確位置。
待祁力潛頂樓的通風管道時,在大樓某個偏僻的雜間裡,四個昏迷者正以怪異的姿態堆疊在地面。
他們像被丟棄的玩偶般蜷著,最下方那個高管的臉被在拖把杆上,金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
雜間的門被從外面用掃把別住,堆積的紙箱影中約出幾截僵的肢,只有微微起伏的口證明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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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傑的房門在走廊盡頭發出沉重的閉合聲,接著是門鎖依次扣死的機械聲響,彷彿怪巢的防線被徹底封死。
祁力在影的影猛地一怔,不自覺地攥拳頭,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這個陳寒竟然如此莽撞地單槍匹馬闖進龍潭虎,只讓曼像個門神似的守在外面?
就算要演戲也該懂得適可而止!
怎麼連最基本的危險意識都沒有?
就算對自己的手再有自信,難道不知道洪傑是圈臭名昭著的老鬼?
那個老畜生最喜歡藉著職務之便對下屬上下其手,辦公桌屜裡常備著催藥和手銬,這些年不知毀了多姑娘的清白!
之前在組織時,他就聽秋敏私下說過,洪傑曾在驗收貨時對單槍匹馬前來的白狼了心。
那個老鬼藉著酒勁試圖摟抱白狼,裡還說著下流話。
結果被白狼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狠狠砸在集裝箱上,肋骨當場斷了三,臉上也被揍得鼻青臉腫,像個發脹的豬頭,躺了整整半個月才能勉強下床。
當時他聽聞這件事,氣得當場就要提槍去找洪傑算賬,被秋敏和母親死死攔在門口。
現在回想起來,那灼燒腔的怒火彷彿又重新燃起,比當年還要熾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