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
陳寒指尖多出一把巧的解剖刀,刀鋒流轉著冷,要是再說半句我不聽的話——
刀尖倏地抵住洪傑下:我就幫你永遠卸掉這多餘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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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傑的眼皮艱難地,全繃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你是HS組織派來的吧?
他艱難地扯角,嚨裡發出沙啞的氣音,這樣的殺人技...也只有他們能培養出來。上次祁紅威脅我還不夠,現在改派殺手了?
他試圖抬起手指,卻連指尖都無法移分毫:你們不敢讓我死...我手裡可握著你們整個組織的命脈。只要我心跳停止,那些秘就會永遠石沉大海。
陳寒慵懶地靠回椅背,小刀在指間翻轉。
刀面反出似笑非笑的神:有點意思,繼續說。
這些年來,我洪氏可是給你組織提供了不的...就連那些人,最終也都是由你們組織照盤全收。要是我死了,那些易記錄和監控影片——
洪傑結滾,帶著點孤注一擲的迫,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陳寒手中的手刀突然停在半空,刀尖微微。
機會來得正好。
眼底掠過一——
或許可以順勢利用對方的話,一步步引出更多藏在背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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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心念微,面上卻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洪老闆,你該不會以為這種程度的把戲能唬住我吧?
語氣輕蔑,組織既然敢長期收你的貨,自然早就打點好一切,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鞋尖漫不經心地碾過散落的檔案,發出沙沙的聲響:至於你說的那些秘——組織怎麼可能把真正的命門給一個連自都難保的合作者?若你真掌握著什麼關鍵證據,現在又怎麼會躺在這裡任我宰割?
刀尖突然刺洪傑耳側的地毯,離太僅毫釐之差: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陳寒俯近,撥出的氣息冰冷,下次扎穿的就不是地毯了。
洪傑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太的刀鋒,額角的冷汗正順著刀面緩緩落。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
他聲音嘶啞卻帶著幾分詭異的笑意,除了祁紅...你們組織其他那幾個元老,你從來沒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對不對?
陳寒微微偏頭,髮垂落在頰邊:“你說得對,那又怎樣?”
洪傑艱難地抬起眼皮,目死死鎖住的臉:我手裡有些...能讓你們組織部重新洗牌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