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目快速地掃過整個辦公室,在掠過祁力時稍作停頓,最終穩穩落在陳寒上。
他利落地頷首,聲音沉穩:老大!
陳寒微微頷首,同時抬起手指,在自己的臉頰旁劃了個圈。
“嗯?噢噢...
曼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地了自己的臉——這才想起還戴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易容面。
隨著一聲輕響,面被利落地揭下,出他原本那張稜角分明、充滿剛之氣的面容。
自從臉上那道顯眼的刀疤淡化後,曼朗的五完全顯出來,飽滿的眉骨再到線條利落的下頜,配上近一米九的高,在門口投下極迫的影。
曼將目轉向祁力時,臉上浮現一難得的笑意,角微微上揚:副...祁力,好久不見了。
他險些口而出那個悉的稱謂——副首領。
想當年白狼以雷霆之勢坐穩HS組織狼級首領椅時,祁力不僅是元老祁紅的獨子,更是狼級組織名正言順的二把手。
作為元老之子兼實戰指揮,他在組織部始終有超然地位。
曼及時收住話頭,將那個象徵著權力階層的稱呼嚥了回去。
如今時過境遷,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敬畏仍在裡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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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力定睛打量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影,眉微微挑起:曼?確實很久沒見了。
他手在自己臉上比劃著,灰藍的眼眸裡帶著些許驚訝:幾年沒見,我差點沒認出你來。我記得...你臉上有道很深的疤...“
以當年那道傷口的深度,本該為終烙印才對。這是用了新的易容技,還是...
祁力微微偏頭陷回憶,指尖輕叩太:若我沒記錯,那是當年組織晉升考核時豺狼留下的傑作...那傢伙的刀法一向狠毒。“
在HS組織的架構中——
狼級作為頂尖戰力有最高許可權,蛇級構中層骨幹,而雀級則是基礎執行層。
當年曼以蛇級員份發起晉升挑戰,選擇了以兇殘著稱的作為對手。
那場持續六小時的死鬥至今仍被老員們津津樂道——曼三次被重創又三次重新站起,一度將豺狼至絕境,卻在最後關頭因力不支出破綻。
按照組織鐵律,勝者擁有對敗者的絕對置權。
當曼臉上綻開那道從額角撕裂至下頜的傷口時,全場都屏息等待著豺狼的決定。
出乎意料的是,豺狼只是用刀尖挑起曼染的下,沙啞地說了句留著這道疤做個紀念,隨即收刀離場,留下全場錯愕的員們。
這個破例的決定在組織部掀起軒然大波。
畢竟豺狼過往的十三場晉升戰中,從未留下過活口。
一時間各種猜測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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