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變了…若是從前那個冷若冰霜的白狼,絕不會說出這樣溫暖的話。
他抬手隨意理了理被海風吹的額髮,眼底泛起溫和的笑意:看來我們都在為對方考慮。既然彼此最大的願都是希對方過得好…
浪花在礁石間碎雪白的泡沫,將祁力的話語襯得格外清晰: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陳寒微微頷首,髮隨著海風輕揚:嗯,讓一切順其自然。或許某天,你也會突然遇見讓你措手不及的緣分…
就像與易清乾的相遇,那般出乎意料,卻又彷彿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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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個悉的影毫無預兆地浮現在記憶裡——
那些年,當他們三人還形影不離時,就常注意到秋敏的目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祁力。
的心事像初春的芽,再怎麼掩飾也會從眼角眉梢探出頭來。
不知從何時起,秋敏開始在意起裝扮,會反覆整理領,會在出發前塗上淡淡的彩。
起初白狼只當是孩,直到那個出任務的清晨,看見秋敏仔細地將自己和祁力的裝備箱並排擺放,分發資時把準備好的巧克力和能量棒塞進祁力的行囊——
帶著小心翼翼的溫。
即便對再遲鈍的人,看到那雙盛著星的眼睛,也讀懂了其中藏不住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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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黃昏,至今仍歷歷在目。
秋敏像往常一樣提前備好了礦泉水和巧克力,在祁力拖著疲憊軀走近時,再自然不過地遞了過去。
白狼見狀用手肘輕秋敏,帶著戲謔低嗓音:這麼心?不是巧克力就是水的啊...
祁力接過品的作突然停滯。
他低頭凝視掌心,又猛地抬眼看向白狼,嗓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我包裡的東西…不是你放的麼?
不是啊…
白狼被問得怔住,下意識搖頭,一直都是秋…
話音未落,祁力已從地上一撐而起,臉是從未見過的冷峻。
砰——
摔門的巨響震得整排武架嗡嗡作響,一縷灰塵從天花板簌簌落下。
白狼著震的門板,不解地蹙眉:這傢伙今天吃錯藥了?突然發這麼大脾氣...
秋敏著還在微微震的門板怔住,過了好一會兒才轉回頭,邊掛著無奈的弧度:白狼你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了。
低頭反覆拭著刀柄,聲音很輕:祁力是紅姐的兒子,我們三個從小一起訓練…早就像家人一樣了。
可那夜秋敏不知去了何,歸來時滿酒氣,倚在宿舍門口痴痴笑著,垂落的眼眸裡滿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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