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力,你對我而言同樣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陳寒的聲音隨著海風飄散,只是每種都有它獨特的位置…希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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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力凝視著陳寒漸行漸遠的背影,最終將湧到邊的話語嚥了回去——
白狼,如果沒有易清乾…我們之間,會不會有可能?
你從他那裡得到的所有溫暖,我明明...也能做到。
海風裹挾著鹹的溼氣,掠過他泛紅的眼角。
他原本還想趁易清乾不在的這幾天…讓白狼想起他們之間二十年的羈絆。
可白狼剛才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在告訴他——
現在過得很好,好到讓他所有試圖靠近的舉都顯得多餘。
那個曾經與他背靠背作戰的,如今在另一個人構築的溫港灣裡,找到了他永遠無法給予的安寧。
打火機在夜中迸出轉瞬即逝的火苗。
白狼不需要他也能活得很好。
可他不行。
失去的這些日子,每一天都像被走靈魂的軀殼,在人間渾渾噩噩地活著。
祁力緩緩吐出一口白煙,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即便親耳聽著白狼訴說與另一個男人的點點滴滴,聽著那些他從未參與過的溫瞬間,聽著與另一個男人建立了多深的,他卻發現自己對怎麼都氣不起來。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原來對的依賴早已超越本能,像在管裡流淌,像心跳在腔震,像呼吸一般,無法割捨。
菸頭的紅在海風中明滅。
算了...
二十年都這樣過來了。
再等二十年又何妨。
既然放不下,那就守著。
反正這輩子是跟定了——
若回頭,他就在後。
若遠走,他就站在原地。
只要平安順遂,他在哪兒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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