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接過杯子,指尖傳來恰到好的溫度:明白了。
確實,這些世家大族一向看重這些。
陳璐瑤剛走沒多久,這麼做既是為亡魂超度,也是確保家族運勢不影響——
這些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人,越是擁有得多,就越是敬畏那些看不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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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淺嘗了一口蜂水,視線轉向書房方向:“爺爺這會兒在忙麼?昨天他特意叮囑這個時間要和我談談。
李管家微微側,注意到書房門下依然出亮:家主正在理急公務,寒小姐不如上樓先洗漱?
待家主忙完手頭事務,我立即您。
這麼晚了還在理事麼?這老爺子還真是越來越不注重了。
擔憂的心思一閃而過...
陳寒微微蹙眉,隨即站起:“也好...”
正準備往二樓走時,目忽然往西院的方向看去,“對了,黃真的燒退了麼?”
李管家立即回應:“夫人溫傍晚就恢復正常了。“
“這會兒也已經睡去,就是裡偶爾還會說出幾句夢話。有小爺和小姐在那陪著,估計明天也就沒什麼事了。”
陳寒眉梢微挑,角掠過若有似無的弧度。
看來這位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畢竟親眼見證陳璐瑤被拖去執行家法的場面,連見慣風浪的家族元老都會夜不能寐,更何況是這位養尊優的繼母。
黃真連續的高燒不退,夜半總在夢魘中哭喊著,倒有些可憐又可笑。
但想到這位繼母往日仗著份對原主百般刁難,此刻的狼狽反倒顯出幾分諷刺。
既然老爺子默許了這段時間陳德泰和之夏,之鴻這對雙胞胎可以前去西院探黃真,自己也不必再費心盯著這個驚弓之鳥。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若有所思地緩步踏上三樓,應燈隨著腳步漸次亮起。
推開臥室門,陳寒徑直走向浴室,指尖輕旋,溫熱的水流頃刻間傾瀉而下。
氤氳的水汽逐漸瀰漫整個空間,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
酒的餘韻隨著蒸騰的霧氣漸漸消散,混沌的思緒在嘩嘩水聲中變得清明。
昨晚老爺子住時,那雙總是漾著慈的眼眸裡,確實翻湧著不同尋常的暗流。
不像往常那樣笑著問昨晚睡得可好,也不似平日絮叨多吃點飯,瘦了。
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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