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車後視鏡瞥見易清乾沉的臉，聲音發地朝副駕駛座低語：魏先生…那隻貓從巷子裡竄出來實在猝不及防…我這份工作…還能保住嗎？
魏洲不聲地掃過後視鏡，指尖在膝蓋上輕叩兩下：集中注意力看路。突發狀況能及時剎住車已經算你反應敏捷。
他微微側首，升起的隔板恰到好地遮蔽了後座，聲音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乾爺那邊自有分寸。記住，後視鏡有時候不該看的東西…
意味深長的停頓裡，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司機連忙點頭，攥著方向盤的力道終於鬆懈些許：明白…多謝魏先生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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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的目鎖住螢幕裡易清乾的臉：如果你再晚三十秒回應…我就訂下去C國找你的機票了。
易清乾呼吸微滯，影片裡泛紅的眼尾像烙印灼燒著他。
某種滾燙的緒突然衝破心防——
方才不過是百來秒的失聯，就讓慌到要越重洋來確認他的安危麼？
他忽然低笑出聲，眼角眉梢泛起細碎的。
這數月來步步為營的靠近，那些藏在每個清晨與深夜的溫，原來真的在慢慢融化這座冰封的山。
曾經連對視都要豎起尖刺的小狼，如今似乎...
將他安放在了心底很重要的位置。
…真的？
易清乾嗓音低啞，帶著蠱的磁：早知如此，我就遲一點發聲了…等你在飛機上再告訴你我安然無恙。
他修長的指尖溫描摹著螢幕上的廓：這樣你就算臨時後悔想調頭也來不及…角微微勾起，而我便能提早幾天的時間將你擁懷中。
陳寒從鼻腔裡逸出一聲輕笑，眼底卻閃著危險的：要是你真敢這麼做…
指尖輕點螢幕裡他的眉心，就算飛機正在平流層，我也能想辦法讓它返航。至於到了C國——
故意拖長語調，看著螢幕那端男人突然繃的下頜線：你猜我會不會連機場都不出，直接買張返程票？
易清乾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無名指上的相思鳥對戒閃過溫潤的：我哪兒敢…
他放聲音，畢竟最清楚我家小狼的爪子有多利。
俯靠近鏡頭時，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要是真把你惹急了，怕是接下來半年都進不了臥室門。
哼…算你識相…
陳寒隨手將手機拋在被子上，轉向梳妝鏡。
鏡中的自己外套穿得前後顛倒，溼漉的髮還在領間暈開水痕，難得顯出幾分狼狽。
利落地整理好著，對著影片輕聲說：我去吹個頭發…
易清乾溫的回應從揚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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