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筆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才凝視著手中的素描與相簿中的圖案對比:“銜尾蛇。”
嗯?夫人您說什麼蛇?
魏洲滿臉困,轉頭看向易清乾,發現對方同樣面疑,微微搖頭。
易清乾雖不解其意,仍從容取過床上的襯衫,修長的手指有條不紊地繫著紐扣。
陳寒對著鏡頭微微頷首,示意魏洲可以放下請柬。
“喬納森請柬上作為背景的暗紋圖騰,和我今天在U盤裡發現的那個神秘人上的紋高度相似。
頓了頓,隨即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兩人的表:對了,關於隨碟的容,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告訴你們。
過洪傑的三道生碼,我功解鎖了隨碟。裡面分為七個板塊,每個板塊對應不同的人和隨碟。
的聲音漸沉,正中央顯示著新世界秩序五個字。據我們的猜測,和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HS組織的最終目的是控制全人類,為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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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洲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麼?!新的神?!我靠,這資訊量也太大了。我最多就會夢夢中個彩票什麼的,HS組織竟然妄想掌控全人類…
易清乾已經穿戴整齊走近,他側頭瞥向魏洲:別打斷。
轉向影片裡的陳寒時,聲音瞬間和下來:還發現了什麼線索麼?
語氣轉變之迅速,彷彿瞬間換了個人。
陳寒的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無聲地梳理思緒:洪傑留下的U盤裡,前六個板塊都於鎖定狀態。只有最後一個標註著克隆計劃的模組能夠開啟——裡面儲存著一段關鍵影像。
稍稍前傾,這段影片裡,我們發現了兩個驚人真相。
第一,我所悉的祁紅早已被克隆取代。第二…
陳寒將素描紙舉到鏡頭前,蛇首銜著蛇尾的圖案在燈下顯得格外詭譎:在影片結尾突然現的神秘人,左手掌心烙印著這個古老的符號。正是他拍並且上傳了這段關於祁紅是克隆的證據。
筆尖懸停在圖案上,像獵鷹鎖定獵:而現在,這個象徵無限迴圈的標記,竟然出現在C國總統府的正式邀約中。
我看看。
易清乾聞言神驟然凝重,從魏洲手中接過請柬舉到吊燈下。
修長的手指輕輕調整著角度,讓線準地掠過紙面。
那圖騰藏得極深——以虛化手法融在背景暗紋裡,尺寸不過指甲蓋大小,像無意間灑落的墨點。
若不是刻意尋找,本不會注意到這個神秘的符號。
魏洲的眉頭越皺越:夫人,照這麼說…那個掌心紋著銜尾蛇的人,很可能就是HS元老會的七位核心員之一?
他忽然直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他們不僅各自保管著專屬的加隨碟,想要創立一個新世界。甚至元老會里還包括那個害死您的祁紅——而居然是個克隆?
陳寒緩緩抬起眼簾,眼底閃過冷冽的:正是如此。
魏洲立即轉看向易清乾,聲音帶著擔憂:乾爺,今晚的宴會我們還去嗎?我擔心…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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