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場炸的威力,足以將整座山都夷為平地。在那種況下,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
野狼聲音陡然一沉,帶著不容迴避的銳利,“最重要的是......如果白狼真的還活著,為什麼這麼久以來,一次都沒現過?!也不來找我們?!”
祁力筆直地站在原地,毫不退地迎上野狼審視的目。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那些因為白狼拒絕相認而輾轉難眠的夜晚,那些因的而日夜啃噬心的痛苦。
他曾以為自己是最大的害者,直到真相漸漸浮出水面,他才明白,白狼獨自承的遠比他想象的更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這個他們曾經誓死效忠、視為歸宿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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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還活著這件事,千真萬確。但其中的緣由……牽扯太深,我無權替解釋。”
祁力抬起眼,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寫滿質疑與不解的臉龐,最終定格在窗外那片天空上。
有些真相,必須由親口告訴你們。
他的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我只能說——幾個月前那場炸,我們看到的,未必就是全部。而我們堅信不疑的,也許從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之上。
北極狼無聲地向前半步,與祁力並肩而立。
這個細微的作,已然表明了的立場。
房間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連最沉穩的野狼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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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狼忽然抱著的兔子玩偶站起,小跑著來到祁力面前。
平劉海下那雙總是空的眼睛此刻竟閃爍著罕見的亮,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真的嗎?白狼姐姐……真的還活著?”
沒等祁力回答,豺狼就煩躁地抬起雙手,語氣裡滿是無奈:“赤心!你怎麼也跟著起鬨?”
他指著祁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這段時間他整天唸叨白狼沒死,我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被洗腦了?”
野狼按住豺狼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目卻始終沒有離開赤心狼那張突然煥發生機的臉——
他已經很久沒在這孩子眼中看到如此鮮活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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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狼纖長的手指倏地絞了手帕。
他嫌惡地瞥了豺狼一眼,眼尾挑起譏誚的弧度:嘖,麻煩某個腦子裡也長滿的莽夫先閉上。
——不知為何,今日祁力說出這番話時那份不同尋常的篤定,竟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搖。
或許是因為北極狼罕見的表態,或許是因為祁力眼中那份破釜沉舟的決絕。
原狼忽然意識到,他們一直堅信的,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心編織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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