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祁力轉頭對上那雙翡翠般的眼眸,墨綠捲髮從北極狼肩頭落。
指尖在祁力腕間輕叩三下——這是狼級員間示警的暗號。
別做傻事。
北極狼清冷的嗓音響起,現在不是時候。
兩道視線在空中相,祁力突然讀懂了眼底深藏,未言明的訊息。
他驀地想起白狼那夜在碼頭說的話——組織里還潛伏著的人。
祁力呼吸不由得一滯:“難道你就是......”
北極狼鬆開鉗制,不著痕跡地頷首:
捲髮掩映間,角掠過一幾不可見的弧度。
野狼與豺狼面面相覷,原狼和赤心狼也若有所思地對視了一眼。
四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聚焦在正在用暗號流的兩人上,訓練有素的敏銳讓他們同時捕捉到空氣中流的異常波,眼底都浮起同樣的疑問——
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平日裡一向公事公辦的搭檔,什麼時候培養出了他們都不知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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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悉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紅姐正在氣頭上,還是讓我去吧。
所有狼級員齊刷刷轉頭——
秋敏站在明暗織的影裡,向來利落的短髮又修短了幾分,出下頜。
野狼不聲地打量了秋敏一番——
自從秋敏被紅姐派去組織外部執行長期任務,倒是有許久的時間未曾面。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曾經只會跟在白狼和祁力後的小妹妹,眼神竟變得如此銳利。
原本略帶飽滿的臉龐廓以及五似乎也發生了變化,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同。
最令人不安的是周縈繞的氣場,那種浸骨髓的戾氣......
竟與祁紅如出一轍。
若不是那標誌的短髮和聲線依舊悉,若是在街頭肩而過,他恐怕要遲疑片刻才能認出這就是當年那個會為傷的流浪貓包紮的秋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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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敏將方才北極狼握住祁力手腕的親舉盡收眼底。
的視線如淬毒的銀針,先是在祁力手腕間停留片刻,繼而冷冷掃向北極狼尚未完全收回的手指,眼底掠過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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