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白狼先背棄了組織的規矩和栽培,執意要走上那條不歸路。
曾那般苦心相勸,是白狼一意孤行!
既然如此,後果自負又有什麼不對!
想到這一層,秋敏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一口濁氣緩緩從間溢位。
沒錯!本無需愧疚。
在這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獄裡,不過是用別人的命,換了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理清了思緒後,連實驗室刺骨的低溫都變得不再難熬。
秋敏扯出一個得的微笑,坦然迎向祁紅審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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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紅的角慵懶揚起:你大可放心。現在的白狼——
故意頓了頓,指尖輕點玻璃柱,哦,該雪剎了。除了這張臉,你就當是個全新的人偶,絕不會有多餘的念頭。
眼底倏然掠過一冰芒——
比誰都清楚克隆的危險。
正因自己就是從培養槽中誕生的存在,才更要確保這個新永遠停留在工的階段。
在培育過程中,每個神經突都經過調控,絕不容許半分自主意識的萌芽。
畢竟,沒有人比更懂得——
當一個克隆開始思考我是誰”時,會帶來怎樣災難的後果。
——
祁紅挑眉,雙臂優雅地疊在前,指尖在手臂上輕輕點:雪剎甦醒後,我就把給你來帶了。
邊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畢竟你們曾經可是最親的“搭檔”,相起來應該不會陌生?
祁紅緩步靠近,聲音裡帶著蠱:你可以親自教導組織的規矩。有在你邊,想必不會再有人敢質疑你的地位。
秋敏的目緩緩落在臉上,眼底掠過一暗芒:
好,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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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紅的指尖忽然在空中輕巧一點:啊~和你聊著天,我倒是突然想到了個有趣的方法。
眼底閃過狡黠的,既然那個侵者這麼喜歡來去自如,不如我們就敞開大門歡迎再來做客。
秋敏不解地向祁紅,卻只對上高深莫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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