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個組織還存在一天,就一天無法真正安寧。
易清乾的目重新投向窗外漫天飛雪,飄落的雪花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我相信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小狼,平安地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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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忽然傳來了抱枕落在地毯上的輕響。
那聲音雖輕微,但在靜謐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伴隨著壁爐裡木柴燃燒的聲,魏洲與易清乾同時轉頭向不遠的沙發。
沙發上那道沉睡的人影依舊紋不。
我去看看。
魏洲朝易清乾頷首示意,快步走向沙發區域。
目如鷹隼般投向沉睡的喬納森——
醒了?
魏洲手輕推喬納森的肩膀,對方毫無反應。
他隨即探手至喬納森鼻息,呼吸依然平穩悠長。
魏洲蹙眉審視著這位沉睡的一國總統,無奈地走回易清乾旁,聲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乾爺,按理說麻藥的效力早該代謝完了,可喬納森居然昏睡了整整一天.....有點不太對勁。
壁爐的火在易清乾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搖曳著,將那些深邃的廓時而照亮時而暗影,如同他此刻莫測的心思。
半晌,他緩緩抬眸,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有句老話說得好...裝睡的人,是不醒的。
他頓了頓,帶著某種悉一切的玩味,或許......我們的總統先生,早就已經醒了。
魏洲驀地睜大雙眼,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
他猛地轉頭,視線向沙發——
喬納森依然維持著完全放鬆的睡姿,連睫都未曾分毫。
膛隨著呼吸均勻起伏,節奏平穩得比真正的睡眠還要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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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緩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裝睡的喬納森:不必再裝睡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喬納森的睫輕微了幾下。
魏洲站在後,抱著手臂挑眉:果然是在裝睡。
易清乾的目始終鎖定在喬納森臉上:喬納森,我們需要談談。
喬納森緩緩掀開眼簾,故意拖長聲調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啊——這一覺睡得可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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