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他,守了這麼多年的秘,該到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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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的瞳孔猛地一震。
魏洲適時上前,抬手拍了拍喬納森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不用勸了,我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頓了頓,看向易清乾,“再說了,乾爺一旦拿定主意的事,這世上,恐怕還沒有誰能拉得回來。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喬納森的結滾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所有的掙扎和憂慮,都化作一道又深又長的、妥協的嘆息。
“我明白了。”
喬納森抬起頭,眼神複雜,“乾兄你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確實沒人能更改。作為朋友……我只能希你們,一切順利,平安歸來。”
易清乾和魏洲對視了一眼,目匯的瞬間,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一同看向喬納森,易清乾緩緩開口:“好。”
喬納森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不: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們。”
“就算你們真有通天的手段,能突破重重關卡進到島裡面……威廉他自從被定罪關進去之後,就把自己徹底鎖死了。”
“他不跟外界有任何接,拒絕了所有探視,包括我以總統份安排的人,去了幾次,連面都沒見上。”
喬納森眉頭鎖著:“所以,我真正擔心的不是你們進不進得去……而是就算你們站到他面前,他很可能也不會開口。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未必肯說。”
魏洲的眉頭擰起,眼裡出不解:“這麼長時間,連你親自去……也見不到他?”
喬納森搖了搖頭:“一次也沒有。”
“我叔叔威廉,他心裡那刺,比誰都深。”
他聲音帶上一冷意,“當年他親手佈局,把我放逐出去,大概從沒想過我還能回來——更沒想過,我會取代他,坐在他現在做夢都想回去的位子上。”
喬納森抬起眼,目在易清乾和魏洲臉上掃過:“他算盤打得很響。”
“他原本的計劃,是安安穩穩做完任期,面退下來,然後把一切到他兒子手裡,讓脈和權杖一起傳下去。只可惜……”
喬納森角扯出一個冷笑,“他自己先一步翻了船,連帶著把他兒子繼承的路,也徹底堵死了。”
易清乾的目定定地落在喬納森臉上,沒有立刻移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壁爐柴火細微的噼啪聲。
“發生了這麼多事,”
良久,易清乾才緩緩開口,語氣裡聽不出什麼緒,“為什麼不跟我說?”
喬納森搖了搖頭,目重新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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