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沒有再說話。
靜靜地待在易清乾懷裡,卸下了所有強撐的力氣,任由自己虛弱的完全依靠著他。
易清乾收手臂,將更地圈在前,下輕輕抵在白狼微涼的發頂。
狹小的囚室裡,兩個遍鱗傷、心卻遠比承了更多苦痛的年,就這樣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誰也沒有再開口。
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聲,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織著。
彷彿這是末日降臨前,兩個靈魂之間,所能締結的、最後的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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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線再次充斥走廊時,易清乾剛被從實驗間拖拽回來。
他步履踉蹌,意識還在劇痛和藥的餘波中沉浮,卻在經過隔壁囚室時,猛地頓住了腳步。
敞開的門,幾個穿著白防護服、戴著口罩的研究員,正用消毒噴霧和特殊清潔工,一不苟地清理著那間囚室的每一個角落。
濃烈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寒意,撲面而來。
易清乾的心臟驟然跳了一拍,一不祥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背。
他甩開攙扶他的實驗員的手,踉蹌著撲到門邊,聲音乾嘶啞:“你們……在做什麼?白狼呢?”
正在清理的研究員頭也沒抬,語氣毫無緒波:“代號‘白狼’,因無法承最新階段的‘極限耐’實驗,於今日早晨9點18分,在6號實驗臺確認生命徵終止。已按照標準流程進行無害化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烙在易清乾的神經上。
“你說……什麼?!”
易清乾瞳孔驟然擴散,又猛地收,裡面瞬間佈滿了。
他不控制地向後踉蹌了幾步,重重撞在走廊牆壁上。
下一秒,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胡說——!!!白狼怎麼會死?!!”
一聲野般的嘶吼從他嚨深迸發出來,帶著絕的暴怒和難以置信的瘋狂。
他眼中最後一屬於人類的清明被吞沒,轉像一頭徹底失控的困,猛地衝向最近的一個研究員!
那研究員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就被易清乾帶著恐怖力道的拳頭狠狠砸在臉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倒下去。
其他研究員驚著試圖撲上來制止,但他們平日面對的是被藥和虛弱控制的實驗,何曾見過如此狂暴、力量瞬間突破極限的發?
易清乾此刻彷彿不到任何疼痛,只剩下最原始、最暴烈的殺戮本能。
他抓住一個試圖用鎮靜劑注槍對準他的研究員手腕,反向一折,骨頭斷裂聲響起的同時,奪過注槍狠狠砸在對方太上。
另一個從側後方撲來的,被他回一個肘擊,如同破麻袋般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落在地不再彈。
“白狼——!!!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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