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緩緩抬起眼眸。
眼神里只有一片燃燒著闇火的平靜。
他迎著對方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滔天怒焰,薄微啟,一字一頓,從咬的齒間森然迸出:
“你、大、可、試、試、看。”
剎那間,石室的空氣被乾,凝固。
兄弟二人銳利、充滿毀滅意味的目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視線匯,彷彿有電與寒冰在瘋狂對撞、迸濺,滋滋作響。
抑到極致的危險氣息瀰漫開來,一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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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佑。”
一個經過特殊電子理、辨不出男的聲音,突兀地在空曠的石室響起,打破了那劍拔弩張、一即發的死寂。
“你們兄弟二人……大可不必真的鬧到兵戎相見、你死我活的地步。”
電子音略微停頓,“你之前,可是明確答應過我——要留他命的。”
易清佑聞聲,頭顱幾不可察地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稍稍偏轉了一下,目卻並未完全抬起,隨即才緩慢將視線從易清乾上移開。
他驀地站起,作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將雙手進西裝袋,大步流星地走向石室深的牆壁,背對著易清乾,膛微微起伏,似在強行下翻騰的怒意與殺心。
幾秒鐘後,他才緩緩轉過,臉上的暴怒已被一種更深沉的算計所取代。
“弟弟你……是從山海裡殺出來的‘乾爺’,死,對你來說,大概確實算不上什麼值得畏懼的事了。”
易清佑踱步向前,聲音恢復了那種慢條斯理的腔調:
“不過,你是不是真以為……哥哥我手裡,除了這個破匣子,就沒別的‘好東西’能招待你了?”
他停下腳步,目重新落在易清乾臉上:
“我知道,你現在是鐵了心,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可是弟弟啊……”
語調陡然低,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關切”:
“你的肋呢?那個讓你‘病’都好了的寶貝弟妹……你難道,不想好好保護嗎?”
易清乾的眼神驟然危險地眯起,瞳孔深掠過一冰冷的寒芒。
易清佑微微歪頭,眼神“瞥”向易清乾心臟的位置,語氣帶著掌控全域的悠然:“我還知道一件更有趣的事……和你命運死死綁在一起的那個人……”
易清乾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早已預料的寒意:“你果然……知道這件事。”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呢?”
易清佑嗤笑一聲,“你們可是被強行鎖在一起的‘共生’。你這邊心跳停了,那邊也絕無可能繼續跳。難道……我親的弟弟,你真忍心,拉著一起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