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穹頂上方傳來一聲低沉的吸氣聲，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走這空間裡的空氣。
那聲音從崩裂的管線隙裡滲出來，從每一道裂裡鑽出來，從四面八方往人的耳朵裡灌。
易清乾猛地抬頭，目掃過那些正在緩緩閉合的隙，眼底閃過一冷意：“這地方不能再待了。”
“這裡在慢慢乾所有空氣。”
他的目掃過每一個人，“再待下去，所有人都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
眾人聞言同時往上方看去。
他們剛才還沒覺得，但經易清乾這麼一說，每個人都覺到了——呼吸開始變重，口開始發悶，空氣怎麼吸進肺裡都覺得不夠。
祁力轉頭看了一眼來時的那條通道。
碎石已經把那裡堵得嚴嚴實實，最大的幾塊卡在口，邊緣鋒利。
灰塵從石裡往外飄，一風都沒有。
沒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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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鬆開北極狼的懷抱。
走到山崖邊，靴尖踩在碎石邊緣，幾塊小石頭被踢落，墜黑暗中，半晌聽不見迴響。
風從深淵底部湧上來，冰涼刺骨，吹得襬獵獵作響。
微微探，目掃過下方翻湧的黑暗，又抬頭看了看穹頂那些碎裂的機關和搖搖墜的巖壁。
沉默了片刻。
忽然淡淡開口——
“賭一把，跳下去。”
陳寒轉頭看向眾人。
狼級眾人的臉上閃過驚訝，但很快就被下去了。
豺狼第一個開口，拳頭攥得咔咔響，聲音在崩塌聲中炸開：“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總好過——”
他頓了頓，目掃過頭頂那些正在緩緩閉合的裂，掃過那條被碎石堵死的通道，“總好過死在這裡！”
野狼沒說話，只是看了北極狼一眼。
北極狼也正在看他。兩人目了一下，又同時轉向原狼。
原狼站在最後面，點了點頭：“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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