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記憶是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風灌進耳朵裡,尖嘯聲像刀子一樣劃過鼓,然後一切都斷了。
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白茫茫的,像極了從前被關在實驗室裡日日夜夜盯著的那片虛無。
陳寒餘瞥向周圍,聲音有些啞:“我睡了多久?”
易清乾垂眸看著,聲音低沉平穩:“睡了有一會兒了。”
他沒有說的時間,但“一會兒”這個含糊的詞從他裡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沒那麼簡單。
陳寒沒有再追問。
易清乾不知在邊守了多久,手臂一直攬著的肩,掌心覆在手臂上,溫度過料傳過來,不燙,卻讓人覺得踏實。
變異似乎讓的徹底支了。
這一覺睡得又沉又死,連夢都沒有。
意識像沉進了深水裡,怎麼都浮不上來。
醒來的時候渾痠,骨頭裡像是灌了鉛,每一下都費勁,手指尖都是麻的。
陳寒眨了眨眼,目慢慢聚焦。
覺到易清乾的手臂微微收了一下,沒有說話,但掌心在手臂上輕輕按了按。
沒有掙開,也沒有。
就那麼靠在他懷裡,安靜地,一點點把意識從混沌裡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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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易清乾和陳寒這邊的靜,祁力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幾步了過來。
他也不顧易清乾就坐在旁邊,手拉起陳寒的手,攥得有些,聲音裡著幾分急切:“醒了?覺怎麼樣?”
話音剛落,北極狼、原狼、豺狼、野狼也圍了過來,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全是鬆了口氣的表。
“白狼,你總算醒了!”
北極狼蹲下,上下打量著。
“你可是最後一個醒的,”
原狼翹著蘭花指點了點,語氣又嗔又喜,“我們等你等得都快長蘑菇了。”
豺狼站在最外圍,雙手抱,角扯出一個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野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眼底那點繃的神終於鬆了下來。
幾個人圍一圈,把陳寒和易清乾圈在中間。
陳寒靠在易清乾懷裡,被一圈悉的臉圍著,目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角微微了一下,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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