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躺在地上,渾發紅,汗水和水混在一起,浸溼了服,在上。
他的呼吸又急又淺,口劇烈起伏,目卻死死盯著易清佑,沒有毫懼意。
易清佑蹲下,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緩緩收。
糙的、滾燙的、帶著變異後堅角質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了易清乾的咽。
指腹下去的地方,皮下陷,管被,的流被暴地截斷。
暗紅的從易清佑的皮底下出來,映在易清乾臉上,把那張蒼白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一聲不吭啊?嗯?”
易清佑歪了歪頭,“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
他的手指又收了一些。
易清乾的嚨裡發出細微的氣音。
沒有任何掙扎。
他看著易清佑,那雙眼睛因為窒息而微微泛紅,卻依舊死死盯著他。
“從小到大,你就喜歡壞我的事。”
易清佑的聲音很輕,眼底卻翻湧著抑了太久的、扭曲的恨意,“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
“現在,你連死都要跟我作對——”
易清佑目落在易清乾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上,角緩緩上揚,“和一起死,你是不是還覺得浪漫的?”
易清乾的嚨被掐著,呼吸被一寸一寸地截斷,臉已經漲了暗紅,青筋在太上突突直跳。
但他的角卻緩緩扯開一個弧度——
是從骨子裡滲出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真可憐……”
聲音又輕又啞,從被的嚨裡一點一點出來。
易清佑的眼神變了。
那層饜足的、掌控一切的從容裂開了一道,出底下翻湧、被刺痛了的怒意。
“我可憐?!”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手指不自覺地又收了一些,“我如今要什麼有什麼,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我有什麼可憐的?”
易清乾沒有回答。
他看著易清佑,那雙因為窒息而泛紅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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