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製作失敗的話,白狼又該如何做?”
原狼轉過,目從海面上收回來,落在帳篷那扇閉的簾子上。
“白狼已經一次次救我們大家於水火之中了。”
“如今老大把自己的份公佈於全世界——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盯著白狼下一步的行。包括HS組織。”
他抬眸,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那雙一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得人不過氣的擔憂。
“稍有一步不對——就完了。”
狼級幾人沒再說話。
海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帶著鹹腥味和細碎的沙粒,吹得襬輕輕翻。
原狼的擔憂沒有問題——
他們心裡都清楚,他說的是事實。
祁紅的這一招確實高。
準地掐住了白狼最的地方——
重義。
給白狼出了一道沒有標準答案的題:救人,還是復仇?
兩個選項之間沒有緩衝地帶,沒有中間值,沒有任何可以取巧的隙。
救人,就會被拖住手腳,眼睜睜看著組織在眼皮底下完下一步計劃。
復仇,就得放下銀環和曼,讓他們自生自滅。
而白狼偏偏是——
兩個都不會放棄的人。
一定會選最難的那條路:兩頭都要抓,兩手都要。
可人的力是有限的,時間是有限的,解藥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憑空變出來的。
他們相信白狼,相信能創造奇蹟——
可“相信”兩個字,在現實面前,有時候輕得像一片羽,風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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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線昏暗,只有牆角一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映在牆壁上。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銀環和曼靠在牆邊,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已經鬆了一些,但還沒有完全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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