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詹文昊一眼:“先聽說完。”
詹文昊咬著牙,口劇烈起伏,終究沒有再開口。
陳寒的目投向眾人,手指從銀環和曼的報告上移開,拿起皇甫姬的報告。
“奇怪的點就在這裡......”
紙張在風中微微,“皇甫雖然被銀環的毒染,但分析報告裡,的毒活躍程度——完全不同於銀環和曼。”
狼級眾人面面相覷,眼底是不住的困。
豺狼皺起眉頭,野狼著下,原狼著手帕的手指停在半空,赤心狼抱了懷裡的玩偶兔,目盯著陳寒手裡的報告。
北極狼歪了歪頭:“皇甫姬雖被染,卻不同於銀環的毒?這怎麼可能?毒不就是毒,還分三六九等?”
陳寒緩緩頷首,將三份報告並排放在桌上,海風吹得紙張嘩嘩作響,用手指按住邊角,一字一句:“據他們三人的結果,我現在可以判斷的是——銀環和曼是初號染者,是源頭。”
“被他們染的人,雖然症狀嚴重,但毒的活躍程度和劑量——不像曼和銀環那樣濃烈。越往下傳,劑量越弱,像一條越流越細的河,到了支流,威力已經大打折扣。”
抬眸,目冷了下來。
“可以確定的是——祁紅要的,就是曼和銀環。其他人,不過是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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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立直了,眉頭擰得死,聲音裡帶著不住的困和幾分憤懣:“我想不通——祁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銀環和曼雖然逃離了組織,但都這麼多年了,也不至於如此得罪祁紅吧?”
他說著,目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
其他人面面相覷,豺狼搖了搖頭,原狼垂眸沉思,北極狼抱臂站著,抿一條線。
陳寒的目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我想,祁紅衝我來的。”
祁力蹙眉:“你是說——”
陳寒:“銀環和曼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上的毒。”
祁力聞言,停下了敲擊的作,目落在那幾份報告上:“你是說,祁紅拿他們當‘活毒源’?”
陳寒緩緩頷首,將銀環的報告拿起來,對著晃了晃,那些細小的病菌在裡瘋狂竄,像一群永遠喂不飽的蟲。
“銀環和曼的毒,不是普通的喪毒。是煉過的、專門培育出來的、毒最強的初號病毒。祁紅把他們放出去,不是為了追殺,是為了——”
“散毒。”
祁力接過話頭。
眾人瞳孔地震。
陳寒將試管放回架子上:“祁力說得沒錯。”
“祁紅讓銀環和曼為移的毒源,去染我們當中更多的人。要的不是兩個人的命,是一條完整的、從初號染者到次級染者的傳播鏈。”
“如果我們當中的人接二連三地染,就會被拖住手腳。就算不致命,但也麻煩,一步麻煩,步步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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